听白清夏说晚饭前的这段时间张姨都会牵着白颂哲在小区里转转,自从冉冉上了寄宿式学校后,张姨生活的重心就全部放在了白颂哲的康复训练上。
张姨此刻也有了很大的变化,白清夏用柳望春教她的方式教张姨化妆,还给张姨买了许多新衣服。
张姨本就不丑,而且年龄也只是30出头,之前因生活而愁出来的皱纹现在被化妆品与护肤品通通掩盖抹除,跟白颂哲站在一块儿反而更像是白颂哲的大女儿。
白清夏还说张姨化完妆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另一个房间,站在白颂哲的面前问他好不好看。
虽然从男人的口中得不到回答,但是看到白颂哲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张姨依旧会笑得跟个怀春少女一样。
陆远秋有些担心张姨喜欢上了白颂哲,虽然这件事大概也许可能……已经发生了。
白叔心里应该很难再装下第二人吧,等他好了,张姨又该怎麽办呢?
「你们在厨房捣鼓什麽呢?」陆远秋走到厨房门口。
他这才发现是陆窦晴在弓着腰,全神贯注地用水果刀给一个西瓜雕刻,刻的是一只猫咪,而白清夏则神情诧异地在一旁看着,因为陆窦晴雕得很好看,很标准,很专业。
白清夏朝陆远秋投来惊讶的眼神:「三姐说她从没学过这个。」
陆远秋啧啧称奇:「三姐在某些领域上本来就是天才。」
刚说完,他却发现旁边还有个失败品,「那是啥?」
白清夏小嘴一撇←_←:「我雕的……」
「不是,我是说,那个圆柱体是什麽……怎麽看起来怪怪的。」陆远秋抚摸下巴,好像某个东西啊。
白清夏朝他一本正经地回应:「我雕的你啊。」
陆远秋瞪眼:「屁,我怎麽没脖子?头不仅是三角形,还和身子直径一样?」
玛德,越形容越怪。
白清夏蹙眉,觉得陆远秋在羞辱自己,说完便拿起自己的失败品,一口咬掉了「陆远秋的头」。
这一幕看得陆远秋眼角一抽,胯下凉飕飕的。
白清夏白了他一眼,转过身拿起了个勺子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陆远秋:「哦对了,三婶说她今天没空,家里也没人,让三姐在这继续待一晚,啧啧,三姐成没人要的孩子喽,真可怜。」
陆窦晴闻言抬头,神色懵懵地朝陆远秋望来。
陆远秋忙笑着改口:「没事,没事,你继续雕,雕完准备送给谁呀?」
陆窦晴语气可爱:「自己吃掉。」
陆远秋睁大眼睛鼓掌:「哇,这麽厉害。」
吃完晚饭,陆窦晴人呆呆地站在厨房里,在她面前是「猫头」早已不翼而飞的作品,上面还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怎麽了?」
白清夏连忙走到旁边,忽地蹙眉,她一眼看出这是哪个贱人干的好事。
『白清夏』:因为你偷吃了三姐的西瓜,所以她现在不愿意上楼睡觉。
『陆远秋』:……
『陆远秋』: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端着盘子在厨房滑倒了,脸一不小心就朝西瓜撞了过去,人遇到危险肯定会抓住一切可以抓的东西,于是我咬住了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