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二伯离开后,陆远秋一家都围着白清夏坐下,女孩反过来安慰其他人:「你们不用担心,其实知道这件事后我心里反而有了动力。」
陆远秋点头:「咱们一样,我心里的一些疑惑也有了解释。」
「你们两个还是别乱来,等你三伯的消息。」苏小雅叮嘱着二人。
暂时只能这样,不过陆远秋倒是可以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告诉郑一峰,或许老郑的消失真的与白若安的车祸有关。
之前他只有百分之三四十的把握,现在这个把握达到了百分之80。
「现在这世道太乱了。」苏小雅突然开口。
「前几天还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二十五六的人了,挂了儿科,非说自己发烧,我看了半天都没看出她哪里烧。」
是我在场的话应该能看出她哪里骚……陆远秋在心里想着,但妈妈也不是男人,那女的想干嘛?
陆天:「砸场子的吧?最后咋解决的?」
苏小雅:「我让她去四院,结果她笑得还挺欢,最后满意地走了。」
四院是芦城的精神病院。
陆远秋没再去关注妈妈的吐槽,他坐在白清夏身旁观察着白颂哲,心里突生感慨。
听到自己儿子死亡的真相,竟然也半点感觉都没有吗?
白叔,你什麽时候才能说句话啊?
白清夏帮爸爸用湿巾擦着手,抬头朝爸爸挤出一抹笑容,希望和绝望的反覆横跳她经历过许多次,但无论多麽伤心,事后她都能保持着微笑看向爸爸,因为微笑是她面对这个世界时所能输出的最大能量了。
……
当晚,陆窦晴半夜上厕所,忘了关门,结果门口出现一道黑影,「啪」,厕所的灯被黑影伸手按灭。
黑暗中,陆窦晴坐在马桶圈上,呆呆地昂头看着白颂哲。
「早点休息,不要学太晚。」白颂哲朝她道。
陆窦晴吸了吸鼻子,在马桶里不合时宜地放了个小小的屁。
「噗~」
「他他他……他……」第二天,前往婚纱馆的路上,陆窦晴突然间想起了某件事,结结巴巴地朝陆远秋白清夏二人嚷嚷起来,最后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话:「那个大叔好奇怪!」
陆远秋正在群里问着另外几人的动态,没去听三姐说话。
白清夏:「哪个大叔?我爸爸?」
陆窦晴点头。
白清夏愣了下,不知道该怎麽解释,只能道:「他生病了。」
陆窦晴「啊」了一声,想到那个大叔诸多奇怪的举动,只能点头:「原来生病了呀,大叔好可怜。」
白清夏微笑着捏了下三姐的脸蛋。
三姐好可爱。
三姐睡觉的时候喜欢搂着人睡,白清夏这两天醒来身上都被缠得紧紧的。
陆远秋:「龙怜冬说她到了。」
零点后还有两更,但不一定零点后准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