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张乐民摇头叹息道:「你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张乐民率先转身向屋里走了进去。
任九与锺发白对视一眼,马上跟了上去。
当三人走进卧室,立马就看见张乐民的妻子嘉碧双手双脚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看见这一幕,任九立马扭头朝张乐民看了过去,指着嘉碧问道:「你这是?」
「任Sir,我也不想的。」张乐民抬起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痛苦地说道:「我不这样做,她就像被人控制了一样,一直找东西攻击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将她绑起来。」
对于这种情况,任九同样束手无策。
他进攻拉满,可对于这种神神叨叨的法术,却没办法施展。
于是,他只能转头向锺发白求救:「锺道长,这种情况你有什麽办法?」
只见锺发白望着床上的嘉碧,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办法嘛,自然是有,不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锺发白的话音刚落地,张乐民立马接道:「治标也行啊,她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我担心她的身体会撑不住。」
任九闻言,只能寄希望于锺发白,「你也听见了,现在全靠你了。」
锺发白点点头,快步走到床边,捏起法诀就对着嘉碧的额头按去。
同时,锺发白的口中还在念念有词,似乎在念什麽口诀。
经过锺发白的一番操作,原本被绑在床上,不断挣扎的嘉碧终于安静了下来,渐渐的睡了过去。
张乐民不认识锺发白,但他刚才听见任九喊他锺道长,于是他也跟着这样叫,
「锺,锺道长,我妻子现在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