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洁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他真实的存在,五年的等待与思念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窗外,夏冰清抱着已经睡着的兰兰,站在院子的阴影里。
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动静。
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悄无声息地抱着孩子去了隔壁屋子。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这一方小院里,温柔地笼罩着这个终于团聚的家。
星光点点,院子里只剩下几声零落的虫鸣。
夏玉洁依偎在秦川怀里。
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五年的等待都值得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秦川胸前画着圈:「相公,这次真的不走了吗?」
秦川揽着她光滑的肩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走了。战事已平,我也卸了军职,往后就在家陪着你们。」
二人温存片刻。
秦川忽然想起什麽,问道:「这五年,村里可有人为难你们?」
夏玉洁摇摇头:「起初有些宵小之辈,但姐姐机警,又有你托人捎回的银钱,我们修葺了房屋,日子过得去,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
后来...
后来村里人都知道你立了军功,做了官,就更没人敢招惹我们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秦川却能想像其中的艰辛。
两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在这乱世中生存,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他收紧手臂,沉声道:「往后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是夏冰清压低的声音:「玉洁,睡了吗?我给相公备了热水。」
夏玉洁慌忙想要起身,却被秦川按住。他扬声道:「冰清,进来吧。」
夏冰清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个木盆,热气袅袅升起。
她看到榻上相拥的二人,脸上并无异色,只温柔一笑:「相公一路劳顿,擦洗一下再睡吧。」
秦川心中感动,起身接过木盆:「这些事让为夫自己来就好。」
夏冰清却不放手,坚持道:「让妾身伺候相公吧。」
说着,拧乾布巾,仔细地为秦川擦拭身子。
夏玉洁也披衣起身,在一旁帮着递东西。
姐妹二人配合默契,五年相依为命,早已心意相通。
秦川看着在灯光下忙碌的两位妻子,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清丽如玉,心中满是暖意。
这就是他的家,他拼死也要守护的家人。
收拾停当,夏冰清正要端着水盆离开,秦川却握住她的手腕:「冰清,今晚留下吧。」
夏冰清微微一怔,脸颊泛起红晕,看了眼旁边的妹妹。
夏玉洁立即会意,轻声道:「姐姐也累了,不如...」
话未说完,夏冰清已摇头:「兰兰还在隔壁睡着,我得去陪她。」
说着,对秦川温柔一笑:「来日方长,相公刚回来,好好歇息才是。」
她端起水盆,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妹妹嘱咐道:「玉洁,好生照顾相公。」
房门轻轻合上,屋内又只剩下二人。
夏玉洁重新偎进秦川怀里,小声道:「姐姐总是这样,什麽都为我着想。」
秦川抚着她的长发,心中对夏冰清更是怜惜。
她总是这样懂事,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到。
夜色深沉,夏玉洁终于抵不住困意,在秦川怀中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秦川却毫无睡意,看着怀中人,又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心中一片宁静。
征战五年,见惯了生死,如今终于能享受这平凡的幸福。
他轻轻起身,为玉洁掖好被角,披衣走到院中。
夜凉如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他负手而立,感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这一刻,岁月静好,仿佛连时光都不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