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哥！」

打发走了傻柱，程书海的计划，才算完成了第一步。

他知道，傻柱这张嘴，在院里比什么宣传工具都好使。不出一天，整个四合院都会知道要成立居委会，并且推选主任的事。

而他预料中的那个人，也一定会闻风而动。

果不其然。

第三天下午，阎埠贵从学校回来，刚进院门，就被几个大妈给围住了。

「阎老师，您回来啦？」

「阎老师，跟您打听个事儿。您是文化人，消息灵通。您听说了吗？咱们这儿，要成立什么居委会了？」

阎埠贵一愣。

居委会？

他这几天在学校，也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院里来了。

他扶了扶眼镜，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哦，这个事啊，我早有耳闻。这是市里的大政方针，是加强基层管理的重要举措。」

「那您知道，这居委会，还要选个主任呢！管着咱们好多事呢！」杨秀莲挤上来说道。

阎埠贵的心，猛地一跳。

主任？

管事的？

他一辈子的梦想，不就是当个官，管点事吗？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这个主任的人选，可是很重要的。必须要找一个有文化丶有水平丶大公无私丶一心为民的人来当，才能服众啊！」

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胸脯，眼神不自觉地往自己身上瞟。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放眼全院，谁比我阎埠贵更有文化？谁比我更有管理经验？（虽然只是管个大门）

几个大妈人精似的，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但傻柱早就给她们打过预防针了。

一个大妈故意说：「是啊是啊，阎老师您说得对。不过我听说，这个主任，好像得是院里威望最高的才行。」

另一个大妈接茬道：「可不是嘛！还得有能力，能镇得住场面。不然底下人谁服你啊？」

「我觉得吧，还得是程主任那样的人才行。人有本事，在外面吃得开，在院里说话也有分量。他要是当了主任，谁敢不服？」

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很自然地，就引到了程书海身上。

阎埠贵的脸，一点点地沉了下来。

程书海？

怎么又是程书海？

他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小火苗，像是被一盆冷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悻悻地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瞎议论什么。我回家备课了。」

说完，就黑着脸，回了自己屋。

一进屋，他就把门「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阎埠贵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

「怎么了你这是？谁又惹你了？」杨秀莲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窝头走进来。

「还不是院里那帮长舌妇！」阎埠贵气呼呼地说，「她们居然说，让程书海去当那个什么居委会主任！凭什么？他一个开饭馆的，有什么资格当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