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呃不,秀丽主动挽我胳膊,还是当着我前妻的面儿,这意味着什麽?从动物学角度上来说,这举动和小狗到处撒尿是一个道理,宣誓主权!它在警告别的小狗说,这块儿粑粑是我发现的,你们谁都别想抢走!
等等,为什麽我是一块儿粑粑?
先不管了,总之,我决定,不管秀丽以后怎麽对我,哪怕她每天虐我千百遍,我也要待她如初恋,不死不休!
「洒达,吴梦还好吧?」
冯伟达去监狱探监,陈二狗还忘不了吴梦。
「也好,也不好。」
「怎麽说?」
「她哥进来了,杀人未遂。」
「杀人?杀谁啊?我说那天怎麽看见个人,那麽像吴仁兴呢——」陈二狗在放风的时候,似乎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吴总的名字起得不好,吴仁兴,无人性,一语成谶。」
「你名字取得好,伟岸通达,你发达了吗?」陈二狗问。
冯伟达笑笑不说话,他怕刺激到陈二狗。
「吴梦去看她哥了,一会儿就来看你。」冯伟达说。
吴仁兴很后悔,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放着好好的神仙日子不过,非得要和姜雪双宿双飞,到头来人财两空,身陷囹圄,别说继承何家家产了,连夫妻名分都没了。
「哥,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减刑——」吴梦泪眼婆娑。
吴仁兴点点头:「你嫂子还好吧?」
「好着呢,那个老郑动用以前的人脉,给厂子拉了几笔大单,公司业务蒸蒸日上——」
吴仁兴心里更痛了,如果不作死,这一切原本都是他的。
「那个傻子呢?」
吴仁兴说的是冯伟达,他现在不敢提冯伟达的名字,一听见这仨字就头疼。
「他现在是公司副总——」
「秀丽咋想的,怎麽能让一个精神病当副总?」吴仁兴觉得这是对自己当过副总的侮辱。
「精神病院出鉴定结果了,冯伟达根本就没得过精神病,他是被前妻冤枉的,那天喝多后,他根本没动手,是他前妻故意陷害,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这个手法听起来像同道中人啊!
可惜没机会切磋了。
「他和秀丽……不是真的吧?」吴仁兴有点儿问不出口,他最后一次见到两人是在别墅二楼,他还保留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们现在是生意夥伴,不过傻子都看得出来,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儿。」吴梦说着,叹了口气,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犹犹豫豫,冯伟达早被她吃定了。
造孽啊!
吴仁兴当初招冯伟达就是想替自己背锅,谁知道引「狼」入室,连家都被偷了。
「哥,你看开点儿,你和嫂子已经不可能了,她能选择冯伟达也挺好,至少比你踏实。」
事到如今,吴仁兴也只能认了,不认又有什麽办法呢?
「招他的时候,我以为是他给我打工,现在回头看,特麽是我一直在给他打工——」
吴仁兴欲哭无泪。
陈二狗表示愿意交出全部赃款,还主动揭发检举张浩和他的地下黑产业链,由于检举有功,认错态度良好,最终获得减刑。
吴仁兴杀人未遂,证据确凿,考虑到性质恶劣,手段残忍,且杀人目标不仅仅是何秀丽一个,最终被判无期,如无意外,这辈子都得在监狱中度过。
姜雪丶张浩丶强哥丶黑店老板孙二娘等人也分别受到应有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