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描过他的眉骨丶鼻梁丶嘴唇,像是在把这张脸一笔一画地刻进心里。
她的指尖很轻,很慢,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皮肤。
良久......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很轻,很软:「林哥哥,你还等什么。春宵苦短,还不好好疼韵儿。」
林松虎躯一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夜痴狂。
..........
清晨。
尸窟角落的天然石凹处积着一洼清水,旁边放着无垢水的小壶。
许灵韵拿着綌巾,细细地给林松擦洗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从额头到脖颈,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腹,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像个贤惠的妻子在伺候远行的丈夫。
擦到腰间时,她忽然停下,调皮地拨弄了两下小林松。
「当初我就应该猜出来。」她妩媚地白了林松一眼,「你这家伙,偷看我洗澡,不老实。」
林松只是嘿嘿笑。
良久,她擦着擦着又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綌巾上,滴在林松的皮肤上,滚烫的。
「好了,韵儿,都擦好几遍了。」林松无奈地抓住她的手。
「要洗乾净呢。」她低着头,继续细细地擦,「不然外边的有些老东西能闻出你的味道来。」
当初玄阴姥姥就是靠着尸味一路追杀他,后来还是用许灵韵的无垢水才洗乾净的。
如今她拿着无垢水给他擦身,像是在为他做最后一次防护。
林松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尸窟里很安静,远处阴风井传来隐隐的呼啸声。
良久,许灵韵从他怀中直起身来,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