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殃还没从这些「剜心」的人生中缓过来,他们的人生一个比一个痛苦,甚至离殃都无法评判他们的对错。
「情报?情报……」
离殃努力回想「剜心」成为大司教的几百年,以及那句「死亡」邪神使的意思。
在记忆中一处龙人建筑风格的地方,所有大司教都在这里开会,跟着「剜心」的视野抬头,最高位上有五个座位,只有两个人坐在上面宣扬教义。
左一是「饥荒」邪神使,一个又瘦又矮的男性侏儒,左二是「战争」邪神使,他躲在幕后,听声音是个女子。
右一为「瘟疫」邪神使,空缺。
右二为「死亡」邪神使,空缺。
正中间是「痛苦女神」降临人间会使用的容器,被称为圣人,只有完整经历过四个邪神使的洗礼后的人才能成为圣人。
他们是最高规格的痛苦,「剜心」一直以为自己会是那个圣人,但被人捷足先登,后来他见到了离殃,他以为自己能成为「死亡」邪神使……
离殃的身体被摇晃了几下,他从记忆中苏醒,是索菲在他面前挥手,表示自己的报告已经写完了。
「而且这些人不知道怎么的,全死了,你也在这睡了一天了,该回去了吧……」
离殃看着索菲歪歪扭扭的字,笑了笑:「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没做。」
离殃升起一具棺材将「剜心」的空壳装了进去埋葬,因为老会长肉体早都火化了了,「剜心」的人格没有肉体支撑只能消散。
「埋他干嘛?他不是敌人吗?」
「埋的是另一个人,虽然我们不认识,但他和曼波一样信任我。」离殃看着棺材逐渐下沉和索菲离开,并且询问索菲晚上想吃什么。
「不是说不让我选了吗?」
「你选吧……没关系的……」
两人走出大厅,原本死去的教众里竟然站起来了四个人。
莎拉,小修女,刀盾士大叔以及魔法师,离殃的前队友已经放弃了当面问个清楚,他们选择跟踪离殃。
看看这家伙到底在干嘛。
「他还是这么笨,战斗胜利后光顾着开香槟,从来不收集战利品。」魔法师起身扭腰,嘎啦嘎啦响了一串。
在地上趴这么久他们浑身酸痛,刀盾士大叔身体还算不错,径直跑向教会圣地,那里供奉着一个礼器。
「这玩意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水晶杯?咱们把这个当战利品拿回去。」刀盾士大叔先用刀捅了捅水晶杯。
冒险途中总有这样的陷阱,几人神经紧绷,时刻准备逃跑。
水杯晃了几下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刀盾士大叔一个飞扑愣是没接住。
莎拉:「?」
魔法师:「?」
小修女:「?」
「不是,真就是一个礼器啊?」刀盾士大叔无语了,好在杯子还算结实,只磕出来一点白痕,刀盾士大叔吐了口唾沫抹了抹白痕将其擦掉。
几人传递水晶杯仔细观察了很久,没看出个所以然,除了刀盾士大叔以外的三人一致决定把这东西销毁。
刀盾士大叔用力往下一摔,水晶杯哐当的一声高高弹起给了刀盾士大叔下巴一击。
「饿啊……」
刀盾士大叔摸着下巴呲牙咧嘴让其他队员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