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认为世界上没有纯粹的负面事物,一切都是可以被人为改变的。」
神父拿出一柄指虎套在手上,继续讲述自己的理论,边讲指虎一边升温,甚至开始变得暗红。
「等等,您讲的道理我都听着呐,铭记于心呐!神父。」刀盾士大叔感受到了指虎的炙热,想要往后躲。
「「愤怒」有了良知,遇到他人遭遇不公,也会心生不满。」
「「嫉妒」有了良知,发现他人优秀,进步的动力升腾。」
「「贪婪」是自我提升。」
「「懒惰」三思而后行。」
「「色欲」能积累你的审美,辨识艺术。」
「「暴食」与健康并存……」
神父把指虎狠狠按在刀盾士大叔胸前,烫的他嗷嗷大叫,一阵青烟飘过,众人给刀盾士大叔松绑。
「好了,这下你真的铭记于心了,这是我的本命魔法「心之痕」,当你被恶吞噬内心的时候,这个痕迹就会让你心绞痛。」
神父迅速脱下指虎,呼呼吹了吹手指,他也被烫的够呛。
「心……心绞痛?…是啥啊?」
毫无医学常识的刀盾士大叔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不明所以。
莎拉和魔法师对视一眼,询问是不是结束了?他们能不能把刀盾士大叔带回去?
而小修女还在举着圣灵戒要给刀盾士大叔申请死刑。
「可以了,带他回去吧。」神父冲莎拉点点头,伸手拍拍刀盾士大叔的肩膀:「希望这种清澈的愚蠢能陪伴你一辈子。」
刀盾士大叔罕见的反应过来这话不是骂他而是祝福他。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明天就会因为那个所谓的心绞痛死去。」刀盾士大叔摸了摸胸前的伤疤被魔法师扶回旅馆。
他们踏出教堂的一瞬间教堂如同灰尘一样消散,神父苍老憔悴的样貌逐渐变得坚挺立体,身体逐渐变得饱满高大。
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那里远远看着离开的四人。
「所谓痛苦,是你必须打破的东西,迟早你要跨越它,这便是「生存」。」
「斯特帝亚。」
小修女嘴里依旧喊着死刑,明明在教义上写着加入邪教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她不会因为刀盾士大叔是队友就网开一面。
「修女冬礼纱,昔日他以花枝,今刺他以利刃……何故伤他?」
修女冬礼纱猛地回头,看见了那名金发男性,她眼眸轻轻震动,她虽然从来没见过他,但她知道这位就是……
「圣灵」。
「死……刑…?」
冬礼纱如鲠在喉,她是这个队伍中岁数最小的孩子,刀盾士大叔确实总是十分关照她。
如果友情,亲情能让法律丶教律妥协……
她不明白为什么圣灵会出现在这,明明法律里那样写了……圣灵戒里也这样写了……
「冬礼纱,法律拥有滞后性,你忘了吗?你还没准备好,继续当修女好好学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