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打我一巴掌！告诉我这不是特效！这他妈也太帅了吧！】

【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姜神，你还说你只是个普通人！你看你看，天兵都给你让路！你是普通人我们算什么？是草履虫吗？！】

【我就是神：大概率不是人。】

面对弹幕的疯狂刷屏和追问，姜寒懒洋洋地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那枚依旧滚烫的大秦南天门令牌，在镜头前晃了晃。

他脸上挂着一副「我就是运气好」的无辜表情，戏谑地说道：

「都说了，权限问题。」

「这玩意儿，我管它叫VIP体验卡，捡来的，没想到还真挺好用。」

直播间观众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凡尔赛的脸，一个个都快抓狂了。

【骗鬼呢！这玩意儿能是捡来的？】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为什么我天天扶老奶奶过马路，就捡不到这种VIP卡？】

【天道：别问，问就是亲爹。】

姜寒耸了耸肩，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好运」，话音刚落，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随意地一脚踢开了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碎石。

石头滚开，露出了下面压着的东西。

那是一枚同样由青铜铸造，但却更加残破，边缘甚至有缺口的令牌。

令牌之上，还凝固着几根刺眼的猩红毛发。

姜寒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令牌，然后对着镜头摊了摊手，做出一个「你看，就是这么简单」的无奈表情。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什么叫天命之子啊！（战术后仰）】

【我宣布，从今天起，姜神就是天道他爹，谁赞成，谁反对？】

【这已经不是气运了，这是法则层面的偏爱，是赤裸裸的开挂！( `д′)】

姜寒拿着那枚残破的令牌，入手的感觉与自己的南天门令牌同源，但等级明显低了不少。

他瞬间就明白了。

「我说呢，以红毛怪那个疯疯癫-癫的状态，怎么可能靠自己闯过这道兵防线。」

「原来是靠这个。」

他摩挲着令牌上凝固的红毛，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感慨。

思绪，瞬间回到了封仙村的那个地仙古墓。

想起了那位求仙问道，却最终失败，化为不祥的羽化者。

想起了红毛怪留下的那本写满了悔恨与愧疚的日记。

「这块令牌，应该就是那位羽化者挚友留给它的。」

姜寒的语气变得有些唏嘘，他对着直播间，轻声讲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

「一个为了成仙，散尽家财，穷极一生。」

「一个为了守护，不离不弃，最终却成了挚友的『命劫』。」

「它闯入此地，应该也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神药，去救它的朋友吧。」

直播间的弹幕，从之前的搞笑和震惊，渐渐变得安静和伤感。

【唉，之前光顾着笑了，现在听寒哥一说，突然感觉好虐。】

【为了救朋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才是真男人啊！】

【希望红毛哥能成功吧。】

月瑶在旁边听得一知半解，它无法理解这种可以跨越生死丶不惜一切的感情，只是歪着巨大的虎头，看着自己老大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复杂表情。

姜寒收起那枚残破的令牌，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道兵方阵，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终究只是被设定了死板规则的程序，连真正的灵魂都没有，不过是拙劣的仿品罢了。』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真正的天兵，他在荧惑古战场见过，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铁血与荣耀，是这些程序造物永远无法模仿的。

告别了恪尽职守的道兵，一人一虎顺着猩红尸煞留下的淡淡痕迹，继续向着废墟深处进发。

前方很快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座仿佛从九天之上垂落的灵气瀑布，横断了前路。

那瀑布高达千丈，磅礴的水汽裹挟着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月瑶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老大，好壮观啊！」月瑶发出一声惊叹。

然而，姜寒却猛地抬头，双眼眯起，死死地盯住了瀑布的顶端。

在那里，朦胧的水雾之中，一个手持宝塔丶高达百丈的巍峨神影，正静静地矗立着。

它仿佛察觉到了姜寒的注视，缓缓转过头。

下一秒，身影一闪，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