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寒洞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声。
「你弄疼我了。」姜怡宁在这场失控的博弈中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对不起。」梵尘心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偏执,他低头去吻她汗湿的颈侧,动作霸道得根本不容拒绝。
「你不是说要还俗替我去死吗,现在这副样子倒是连死都不怕了。」
姜怡宁在那种极端的拉扯中还不忘用言语去挑衅他那脆弱的自尊。
「是你逼我的,既然你非要来招惹一个出家人,那就应该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
梵尘心的呼吸沉重得像是一座压在身上的大山,他将那些隐忍了一百二十年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这具柔软的身体里。
「你这和尚现在这副急色的模样,若是被外头那些信徒看见,怕是连大雷音寺的山门都要被砸得稀巴烂。」
姜怡宁迎合着他的动作,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贫僧现在眼里没有信徒,只有你。」
梵尘心的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那种带着掠夺性质的侵占感让姜怡宁的呼吸越来越乱。
「有本事你度化我啊。」她挑衅地扬起下巴,紫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赢家的从容。
「宁宁,别撩我。」梵尘心在听到这句话时,眼底的猩红又加深了几分,那些在偏院里积攒下来的嫉妒在这一刻迎来了全面的爆发。
「我就要提,顾清寒虽然冷,但抱着我的时候可比你温柔多了。」
姜怡宁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区,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俊脸,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不许你想别人。」梵尘心的惩罚来得猛烈,他直接封住了她那张总爱说些伤人话语的嘴,将所有的不甘和爱意全都融入了这场抵死缠绵的双修之中。
角落里的那堆法衣突然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五宝姜四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娘亲,要吃果果……」小女孩那软糯的童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
姜怡宁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吓得停滞在喉咙里,她咬住下唇,生怕发出半点会惊醒女儿的声响。
「别出声,四月若是醒了,我……」
姜怡宁用尽全身力气去掐梵尘心的肩膀,试图用这种方式去警告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男人。
梵尘心却对她的威胁置若罔闻,他甚至借着她僵硬的空档加重了腰腹间的力道,那种深入骨髓的……让姜怡宁险些哭出声来。
他低下头,将那个因为隐忍而发出的呜咽声尽数吞入腹中。
「贫僧既然已经下了地狱,便再也不会放你回到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