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用蛮荒古灵诀凝聚而成的紫金气血毫无保留地迎上了楼霄天的威压。
两股属于气血境巅峰的强悍力量在半空中发生剧烈碰撞。
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将周围那些名贵花草震得粉碎。
「你动她一根指头试试。」
姜怡宁清冷孤傲的紫金眼眸直直刺向对面的男人。
指尖已经扣住了一枚用来防身的毒药针。
楼霄天听到这清冷悦耳的声音,满腔的怒火一滞。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挡在小女孩身前的女人,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了一般立在原地。
那是一张美得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脸庞。
清丽脱俗中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眉心处的一点红痣更是将这份美艳拔高到了极致。
楼霄天常年沉迷于培育奇花异草与闭关修炼。
天荒城里那些庸脂俗粉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此刻心跳却在胸腔里失去节律地疯狂跳动。
他身上那股毁天灭地的杀气不知不觉间散了个乾净。
丢下手里的锄头,慌乱地用沾满泥巴的手去拍打衣服上的灰尘。
反倒在粗布麻衣上抹出了更多的泥印子。
「我……我没想动手,我就是心疼这花,这孩子没事吧。」
楼霄天结结巴巴地开口。
脸颊上飘起两团可疑的红晕,完全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模样。
他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去看看那个摔倒的小女孩。
却被跟上来的梵尘心用强硬的姿态挡了回去。
梵尘心将姜怡宁和五宝严严实实地护在宽阔的后背之后。
满是戾气的眼睛盯着楼霄天。
只要对方敢再往前迈半步,他绝对会拧断这个泥腿子的脖子。
姜怡宁从梵尘心身后走出来。
拍了拍五宝衣服上的泥土,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个前后反差极大的男人。
她察觉到了对方眼底那抹纯情与慌乱。
深知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天荒城里,多结交一个实力深厚的冤大头绝对利大于弊。
「我家孩子年幼不懂事,毁了阁下的心爱之物。」
「这事情责任在我,我愿用一枚三阶巅峰黑甲毒蟒的兽核作为赔偿,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姜怡宁语气温婉。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条理,将交际手腕拿捏得恰到好处。
楼霄天听到她主动搭话,连连摆手。
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生怕对方真的掏出兽核来划清界限。
他偷瞄了一眼姜怡宁白皙纤细的脖颈。
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一盆破草罢了,哪里比得上姑娘受惊重要。」
「我叫楼霄天,这客栈就是我家开的,你想住多久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