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来做什么?」杜昱的眉头紧皱。
刚刚得到血煞楼要派人刺杀他的消息不久,这家伙就在夤夜之时找上门来。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杜昱不假思索,快速的收拾一下修炼的痕迹。
随后快速宽衣解带,钻入被窝之中装睡。
一千余米的距离,对梅向东来说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事实也是如此。
杜昱才躺下不久,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梅向东似乎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将声音清晰地送到他的耳中。
「咚!咚!咚!」
「哎呦,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
杜昱装出一副被惊醒的样子,以十分不情愿的语气吐槽了一句。
随后起身披上一件外衣,走过去开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梅向东闪身挤了进来。
「嘘!杜兄,是我。」
杜昱故作惊讶,说道:「梅兄,你怎么在此时————」
「嘘!杜兄莫要高声,咱们进屋详谈。」梅向东说道。
随后拉着杜昱走入房中,也不许他点燃蜡烛。
「梅兄,你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啊。」杜昱不解地问道。
「不瞒杜兄,兄弟我确实遇到一件麻烦事。」梅向东说道。
杜昱面色一正,说道:「梅兄,如今我已经拜府学衙门祭酒魏大人为师,可以————」
梅向东摆手打断,说道:「杜兄,心领了。不过江湖事魏大人使不上力的。」
「我还是朱家————」杜昱又说道。
梅向东一笑,再次打断,说道:「杜兄,此事你帮不上的,不用多费心。」
「梅兄,到底是何事?能否说一说。」杜昱问道。
「一趟不得不走的镖。」梅向东有些无奈地说道。
「押镖!这不是你们武馆弟子的财路之一么,难道是强制任务?」杜昱问道。
「算是吧。」梅向东说道。
杜昱有些不解,问道:「明知危险也必须要去?」
「嗯,必须要去,我有我的理由。所以才在此时来杜兄这里。」梅向东说道。
杜昱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等待他的下文。
梅向东突然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十几厘米长的木盒放在书案上。
随后说道:「杜兄,这东西来历神秘,是我在一个古————遗迹发现的。里面或许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
「正是因为它,这段时间以来麻烦不断。我怀疑这一次走镖或许都是因它而起。」
梅向东深吸一口气,说道:「所以才想在走镖之前将它放在杜兄这里暂存。你是秀才公,又是魏大人的弟子。就算往昔与我有几分交情,那些人也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
「好,我就代梅兄暂时保管此物。」杜昱毫不犹豫地说道。
梅向东见状,笑道:「杜兄就不问问里面是什么东西么?」
「梅兄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也无妨。再说我又不是武者,就算知道了有什么好处么?」杜昱反问道。
梅向东点点头,说道:「杜兄,麻烦你了。若兄弟有命回来自会来取,若回不来————」
「梅兄何必如此悲观,你是身负气运之人定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杜昱说道。
「借杜兄吉言。另外,若我回不来就把它丢了吧,免得日后带来祸端。」梅向东嘱咐道。
杜昱点头答应。
梅向东没有久留,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只有书案上的那个雕工精美的木盒证明他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