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同伴如沐春风般温柔,对待敌人比腊月的寒冬还要冷峻。
好!好!我宇智波介一族的男儿——合该如此!
这是宇智波八代第一次夸赞他。
宇智波介立在寒风中,微微吐气。
一路走来,除了些许磨砺,也没什么过多的折磨。
反而是助力颇多,那十年内他是良师也有,挚友也有。
自身生活的也是越来越好,天赋不错的他实力也稳压同期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十分沉闷丶压抑。
总觉得有什么在追赶他,在压迫着他,使得他不得不拼命奔跑。
拼到宇智波八代不止一次训过他。
直到那一天,他在朦胧中睁开写轮眼的那一天。
他彻底取回了一切,也知晓了心中那股烦闷从何而来。
忍界未来的危险占了一部分,但也只是小部分。
比起那些未到来的强敌,与动不动就要毁灭世界的白化病外星小子。
令宇智波介更烦闷的是,忍界的腥臭味。
那股无论任何罪恶都能忍受的病态腥臭味,令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少年——感到十分不爽啊——
偌大的忍界,如此多的超凡力量。
绝多数人竟然会过的如此凄惨?
这对吗?这合理吗?
这不对,这不合理。
来自绝对安定平和时代的傲慢之人,忍不住在心中发出疑问。
一个他知晓答案的疑问。
他质疑这个比烂的忍界,绝不接受这种比谁不那么烂的世界。
只是那时的他,还没有取回记忆,仅凭那点中上的资质。
或许能在木叶中出人头地,但是想要改变更多事?想要改变忍界?
那简直不是狂妄,而是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