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眉头一皱:「废————」
「话」字还未说出口。
啪!
一个巴掌重重扇到了泼皮脸上,他整张丑恶的脸变形丶出血,嘴里牙齿被一掌拍得飞出去几颗。
整个人横飞出去,砸在青石板地面上。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出手之人抓起他的脑袋,重重再往下猛砸!
嘭!
鼻梁瞬间断裂,仅剩的牙齿也被磕掉,满嘴鲜血直流。
似乎感觉不够解气,陈风又抓起他的脑袋一嘭!嘭!嘭!
又是连续三下猛击青石板,泼皮瞬间奄奄一息,进气多出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陈风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提起来,冷冷道:「钱我没有,但巴掌可以免费送你。」
话音落下,又是几巴掌毫不客气地扇过去。
啪!啪!啪!
泼皮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牙齿全无,一脸鲜血。
陈风特意用自己的身子挡着,免得小孩子看到血腥场面。
同时,他往泼皮身体内渡入一丝木行真气,吊住他一口气,不让他就这么死了。
至于泼皮脆弱的经络能否承受他开窍境的木行真气————谁在意。
陈风丢开泼皮,让他面部朝下摔在地上,然后扭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跟班。
「哪只脚,自己说。」
「你丶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他姐夫可是沧浪帮的人!你死定了!!」跟班大叫起来。
「别喊了,谁来都没用。」陈风冷冷说道,一把抓住跟班,把他两条腿全部踢断。
丢在泼皮旁边,任他哭嚎。
陈风目光冷冷扫过,他一大早想过来看看,沧浪帮是如何管理鱼市的,结果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一整天的好心情全被恶心到了。
「哥哥————」小文愣愣开口,眼眶红彤彤的,还有泪珠打转。
陈风扭过头,蹲下身帮她捡铜钱,轻声细语道:「没事,哥哥在。」
仿佛刚刚出手血腥,三两下打残两个泼皮的不是他。
陈风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位,正好挡在小文和泼皮中间,让小文什么都看不到。
「大丶大人————」
郑阿公颤颤巍巍,把小文搂进自己怀中,满眼恐惧地看着陈风。
「阿公,他就是昨天帮我抓鱼的哥哥。」小文鼻子酸酸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冲击太大。
陈风从怀里掏出银子,悄悄塞给郑阿公,说道:「地上这些鱼就当我买了,你们先回去吧。」
阿公满脸惊惧,就要拒绝,只听陈风劝说:「待会就有人找来了,孩子还在这呢,你先把孩子带回去。」
惊疑不定间,阿公迷迷糊糊收下银钱,拉着小文离开。
小文走前往回看陈风,一步三回头,陈风则是面带微笑地招了招手。
待爷孙俩走远。
陈风的脸色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