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在劫日里遇到的一切东西,只要做好准备,那些东西都能被轻松杀掉。妈妈也是这样过来的。
你要像狡兔一样打出三窟的谨慎稳健,也要像会咬人的狗不叫那样隐忍收敛等到胸有成竹时再露出獠牙。
这样你就能在劫日里活的更容易。
其他的也不多说了,毕竟信纸就这么大。
最后,妈妈爱你。记得替我和霍跃说一声,妈妈也爱她。
我对你们的爱不会有先后。
母霍晶留。】
霍默眼神黯然。只是突然发现,母亲居然已经走了这么久。
收拾心情后他才面对其中所言的「劫日」相关。
这个内容令人匪夷所思,霍默不知该以何种容貌去面对。
是要相信?还是疑惑?完全没有半点头绪。
然而,在将信纸放下后,他已看见更为猛烈的变幻莫测。
下意识间,他抓住了那张母亲遗留下来的皮纸。
有什么东西来了,又或者说是——开始了。
一切形状都开始扭曲,所有的颜色开始混杂,如剥蚀脱落的墙皮块块掉下,丝丝毫毫的裂缝遍布,仿若深渊似从中错落的传出各种怪异的南腔北调,地域性的话语,地方性的言语,区域性的俗语,种种带有口音的话语掺杂搅混成了变调的各类戏曲,好像戏台之上将军踏步,口里喊着『哇呀呀呀呀——』后再接唱词。
呈现在视听上的扭曲一股脑的灌入,犹如烧红了的铁釺自鼻孔突入大脑随后蛮横的搅动,继而钩出已变得浑浊的组织。
最终这些扭曲延伸着的部分交织于一处,构成一扇朱漆剥落的古朴门扉。看起来就像是年久失修的道观又或者寺庙大门,不过更像古代大户人家破落后的高门。
可如果非要说的话,那给予霍默的观感更像是一座兵营。一座古代的兵营。
两门各自贴着应当是门神的画像,只不过那两位门神不像正神。
这两位不像正统的门神就连站姿也显得有些怪异,它们脚跟对脚跟,就像是普通人背对背一样。然而背部粘连的连体人无法严谨的以「背对背」来形容。它们以各自脚跟朝向的脸面相对,这两张相对的脸面好像互相监视着对方一举一动,颇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