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并拢,举至额际,先做「敬礼」手势;然后下放手臂,改伸小指,在胸口点几下,表示致歉与自责之意。
这是手语中『对不起』的一种表现手法。
另一种手法是将拇指和中指捏合,在碰到的同时迅速弹开,可重复一次。该手势简洁直观,常见于日常交流。
其实手语的表达,也暴露出了霍默的距离感。
前者繁复相较后者直观而言,前者显得更为正式。
祀香女不理解。
她疑惑发问:「为什么不敢回应这一部分呢?」
因为『豪猪两难说』啊,豪猪的身上有刺,当豪猪想要互相靠近互相取暖的时候身上的刺却又会不情愿的刺到对方。
套用在人身上,似乎也是如此。所谓成为大人,就是在反覆的接近和远离中找到互不伤害对方的距离。
霍默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被别人伤害;但若是有人伤害了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恰到好处的善意,他也会抱有善意的回礼。
可一旦超过『恰到好处』的那个度以后,最束手无策,不知所措的人也是他。
不过,虽然束手无策也不知所措,但至少他会正常的进行沟通交流。
霍默直截了当的比划手语:「因为我害怕你也会『伤害』到我。」
将哑巴手语中的意思全权理解后,祀香女面上的温柔神情中呈现更多的『费解』之情。
『费解』之情,是霍默现在才发现的,祀香女身上的微小变化。
最初的时候,祀香女只是温柔无比的对待自己,无论是语气还是面容,皆完美且忠诚的履行着,运行着『温柔』这样一种底层逻辑。
可当第一颗具有资格的魂魄到手后,祀香女也产生了『费解』的疑惑情绪。
这...其实相当正常。
新生儿在长大的过程中,都会对所见所感产生『疑惑』和『费解』,但其实这些情感,是统统可以用『好奇』来指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