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行,那你自己收拾着吧,我回去了,有什么事直接去归厚堂找我就行。」
「好嘞,吴掌柜慢走。」
送走了吴掌柜,张之玄把钥匙放在桌上,示意沈砚秋坐下,给他倒了杯茶,随后,张之玄自己在他对面坐下。
再次拿出那本记事本,张之玄和沈砚秋简单复盘目前所有线索。
重新排列之后,大致的事件在张之玄自己脑海里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把这些线索拼起来。
种种迹象表明,沈砚亭生前肯定是查到了什么不该他知道的东西,威胁到了某些人的利益,最终惨遭灭口。
尤其是其中一些关键点,还涉及到某些旁门左道的阴毒手段,这里头必然牵扯到了某些势力的邪术师。
「这确实不是寻常人的案件。」张之玄皱着眉头,神色凝重。
「也许仵作验尸之后,我们能获得更多有用线索。」
「对了,沈砚秋,你哥哥遗体在哪儿存放呢?」
沈砚秋道:「我托了熟人,把我哥哥遗体暂时停放在义庄停尸间,请了专业仵作,明天一早验尸。」
沈砚秋抬头看着张之玄,问道:「张先生,验尸的时候,您能一起去吗?」
虽然沈砚亭的尸体是张之玄亲自从伍河水里捞上来的,但那时候匆匆忙忙,根本仔细察看。
这会儿,张之玄正想问问沈砚秋,自己能不能随行,亲自参与验尸,结果沈砚秋自己主动问起来。
张之玄自然顺势答应:「行,明天一早,你来这里找我,我跟你一块去义庄。」
沈砚秋闻言点点头:「张先生,那咱们约定好,我明天一早再来这找您,时间不早,我就先回去了。」
「好。」张之玄应道。
沈砚秋站起身,朝张之玄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送走沈砚秋,张之玄重新回到屋里坐下,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的种种手段,有些似曾相识。
尤其是记事本中记录的「木人偶丶怪异符号」,似乎和之前遇到过的巫蛊师手段有些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