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的镇岳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吴猛那边也结束了战斗。
武官袍中年人见两个队友一死一败,不由得也慌了神,被他一斧劈断了短剑,再接一斧拍在后背上,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被吴猛一脚踩住后腰,重斧抵在后脑勺上,动弹不得。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林宴把镇岳刀架在魁梧汉子肩头,「谁派你来的?」
魁梧汉子抬起头,满脸横肉扭曲在一起,额头上全是冷汗,「没……没人派……是我们自己商量的。」
「商量什么?」
「在出发那天……我们看见你们三个组了队。」汉子眼神往吴猛和杨铁那边瞟了瞟,「三对三,你们三个里有两个这么瘦,看起来就不想是能打的样子,所以我们决定先下手为强,干掉你们能少几个竞争对手,还能拿走你们身上的宝物。」
吴猛走过来,一脚踹在他脸上,踹得汉子鼻血长流,「奶奶的,当老子们是软柿子?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了?」
林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按着镇岳刀的手力度加大了几分。
「谁知道你是不是诓骗于我?」
汉子咽喉处被镇岳刀的刀锋割除了一道细细的血口,鲜血从伤口往外渗着。
「没有!没有!大人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是……若是说的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大人,我们真不敢了,饶我们一命吧,我们给您当牛做马……」
林宴没有理会汉子的求饶,看他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也不想是在说假话。
林宴给吴猛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镇岳刀往前一送。
刀尖刺穿喉咙,从后颈透出。
魁梧汉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血从窟窿里涌出来,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林宴抽刀,血珠子顺着刀槽淌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他走向武官袍中年人。
「别……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当探路的……我……我把我的俸禄,我的府邸,我的妻妾都给你们……别杀我!啊……」中年人话说到一半,杨铁的长棍已经砸碎了他的喉结。
杨铁收回长棍,面无表情,「留着是祸害。」
三个人把三具尸体拖到谷道深处,挖了个土坑土坑扔进去埋了,又用碎石和枯枝把小土包给掩了。
林宴蹲下身把三人的包袱搜了一遍。
银票加起来八百多两,金疮药十五瓶,真气培元丹三十颗,他们的武器也都都是上品珍宝的水平。
他把丹药和银票分成三份,递给吴猛和杨铁各一份。
吴猛接过东西,没急着揣起来,而是拿眼睛上下打量着林宴。
「咋了?」林宴问。
吴猛把东西塞进怀里,走到林宴面前,忽然抱拳,弯下腰去,「林兄弟,不,林老大。」
林宴皱了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我吴猛这个人,没什么脑子,但有一件事我分得清……谁有本事,谁没本事。」吴猛直起身,拍了拍自己胸脯,「刚才那一战,你一个人扛住了最难缠的那个刺客,还以伤换命把人宰了,转头又来救咱们,我服了。」
他顿了顿,「之前造反的时候,就是我实力最高当的老大,现在咱们这队伍要是有人能说了算话,那个人得是你。」
林宴看向杨铁。
杨铁正擦拭着长棍上的血迹,听见这句话他也缓缓点了点头,「我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吴猛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林宴的肩膀,「老大,以后你指哪儿我打哪儿,绝不含糊。」
这种临时搭夥的队伍,遇到事情的时候总要有人拍板。
与其让三个人各执一词不如他来当这个主心骨。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吧,今晚之前还能赶五十里路。」
杨铁已经背好了包袱和长棍,率先走出了谷道。
吴猛扛着重斧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埋尸体的方向,嘀咕了一句,「三个全杀了,一个活口没留……嗯,这队伍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