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西王母座下侍女，有几句话想对他说。」

李素锦身材瘦小，被一群高头大马的骑兵围在中间，即便是和身后的李虎相比，她的身量也小得过分了些。

可她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

奔腾的骑兵闻言止住脚步，勒紧战马扬起大量的尘埃，围在两人身边三米的距离按兵不动，手里马槊垂了下去，静静等待眼前这人的反应。

「既是王母的人，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

那些阴兵的面罩之后传来声音，但李虎也无法辨别这声音究竟出自哪位之口。

李素锦转过身，抿着嘴，红着眼。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擦了擦李虎脸上的血迹和污渍，将手里那个锦绣的盒子悄悄塞到李虎的手里。

「这是……什么？」李虎艰难地发出声音问道。

「这是你这些天要找的东西。」

李素锦轻声说着，随后便替李虎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放着两颗血色的肉丸。

一股难言的黑气在其间缭绕，肉丸之上还生长出了许多细小的肉芽，像是活物一般在空气中舞动。

李虎认得，这股黑气与自己同宗同源，不是自己另外那两个二尸还能是什么？

李素锦一边为李虎擦拭，一边道：「我早就替你收好了这两个东西，只是怕你再因此深入其中，再遇到什么危险。」

李虎点点头，李素锦的意思和自己其实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对方不要再深入接触邪祟或者仙人的力量，而独自却又固执地承受那些难言的风险。

「夫君，既然已经踏入此门，无法回头，你便不要回头，继续精进修为，修一方清明天地。」

李素锦忽地说出了像是遗言一样话，这让李虎顿时挣扎起来，想要拉住她，可身体却是重伤濒死，无法动弹。

「妾身知你的禀赋与韧性，你一定能办到。」

李素锦说着，脸上又留下两行清泪，这几日她在李虎身边的时候，总是这股表情。

李虎心里都有些不忍，似乎她跟着自己，从没有什么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