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长!刘爷!我求求您了!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们赵家一条生路吧!」
发改委高技术司的走廊里,回荡着杀猪般的哀嚎声。
赵瑞虎,这个曾经不可一世丶把整个高技术司当成自家后花园的副司长。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司长办公室的红木大门外,脑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周围的办公室房门紧闭,但每个百叶窗后面,都藏着无数双震惊且敬畏的眼睛。
谁能想到,昨天还趾高气扬要架空新司长的赵大少,今天竟然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摇尾乞怜。
「刘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狗眼冒犯了您!只要您肯收手,我马上引咎辞职!赵家的产业我给您一半……不,全部给您都行!只求您给我家老爷子留条活路啊!」
赵瑞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的手机刚刚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老爷子因为突发心梗,已经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而赵家的资金炼彻底断裂,如果下午三点一到被强制平仓,赵家不仅会一无所有,还会背上几百亿的惊天债务,那是足以让他们整个家族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依然紧紧地闭着。
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办公室里。
刘茗正靠在真皮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陈默默刚泡好的清茶,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门外那凄厉的求饶声,仿佛根本无法穿透这扇门,更无法在他的心底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刘茗轻轻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十年前,当赵海平在父亲的茶杯里下毒时,他有没有想过放刘家一条生路? 在宁州,当赵瑞龙派人暗杀他时,有没有想过高抬贵手?
就在昨天,当赵瑞虎联合买办资本,企图将南宫集团和龙国自主研发的希望彻底绞杀时,他又有没有想过会遭报应?
对付这种没有底线的毒蛇,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敲碎它的七寸。
「老陈。」 刘茗放下茶杯,按下了桌上的内部通话键。
「把门外那个污染环境的垃圾,清理掉。」
「是!老板!」
走廊里。 两名身材魁梧丶面容冷峻的龙盾特勤队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们像拎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架起了还在疯狂磕头的赵瑞虎。
「放开我!我要见刘司长!我要见他!」赵瑞虎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其中一名特勤冷冷地说了一句,直接反扭住赵瑞虎的胳膊,「赵副司长,您涉嫌多项违纪违法问题,中纪委的同志已经在楼下等您了,走吧。」
「不——!!!」
伴随着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凄厉惨叫,赵瑞虎被硬生生地拖进了电梯。随着电梯门的关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终于彻底消失。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但所有听到那句话的干部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凉气直冲天灵盖。
他们知道,赵家,完了,帝都的这片天,真的被这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