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件蛇鳞软甲,绝不稳妥。
掌柜见他有意,立时取出几套护身法器来。
李乾细看一遍,挑了套现成的,又定下一套偏重贴身防护的小件,一套结合。
还付了加急的费用,只待那边锻好后一并来取。
李乾出了炼器阁,回到院中,继续看书了解。
第三日清晨,李乾收好所有符咒,又将蛟骨蛟肉分别封入两只封魔木匣,用以压制其活性。
他已经提前取回了剑器与防具。
「两位这几日辛苦,今日便不必跟着了。」
吕梁眼里刚露出喜色。
李乾又道:「留在屋中继续画基础符。」
吕梁脸上的喜色僵住。
司马由叹了口气,已经习惯了。
李乾推门而出,外头天色阴沉,云压得极低。
……
坊北旧磨坊,早已废弃多年。
磨盘歪倒在院中,半截石梁陷进泥里,墙角生满青黑色苔藓。
再往后,便是闻千机所说的那片荒院。
院墙塌了大半,只剩几处断壁,四周杂草齐腰,平日里确实少有人来。
李乾到时,陆沉川已经在了。
他抱剑靠在断墙边,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可算是来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差错。」
李乾道:「闻千机呢?」
陆沉川抬了抬下巴,院中地面忽然鼓起一块。
泥土翻开,一只只黑壳小虫从地下钻出,密密麻麻聚成一道圆环。
圆环中央,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修士缓缓从地下暗道中走出。
此人身形瘦削,眼窝深陷,披着一件灰袍,脖颈处隐约能看见几道黑色筋络。
与那具虫傀的声音一模一样,「李道友,陆道友,好久不见。」
闻千机拱了拱手,只是他拱手时,手指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