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质问锦袍青年为什么会出差错,结果一时情急反而露了底,再加上手到擒来的任务屡次出岔子,隐隐发慌的「药嬷嬷」亦不由得心生恼意,微微抬高音量喝道:
「就因为你的疏忽大意,老少两位楼主十余年的谋划未竟全功,你居然还有脸向我讨要秘法?」
「站住!」
见「药嬷嬷」抄起桌上的小丫头想要离开,锦袍青年面上怒色回敛,一双眼沉得发黑。
「这么说,你们晦辰楼准备违约了?」
「呵呵,这可不是我们违约,而是你先……你做什么?!」
「把它放下!」
一把扯住「药嬷嬷」的胳膊,七窍之中黑霭流泻的锦袍青年,嗓音低哑地威胁道:
「秘法和它,你今天必须留下一个!」
呵呵,你这是想跟我动手?
见到锦袍青年鬼气弥漫的面孔,「药嬷嬷」不由得眉眼微抬,眼带戏谑地道:
「王让,你是被三魂冲昏了脑子么?真以为这么重要的谋划,老楼主会只派我一个人盯着?」
「除了你还能有谁?」
面对药嬷嬷的反问,浑身鬼气弥漫的锦袍青年,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一十八位金钟使各有任务,老楼主中元节后被打成重伤,少楼主前日正在沧州筹谋盐利,眼下又有谁能和你搭档?」
「呵呵,看来果然是被三魂涨坏了脑子,你忘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诱其北上!如果没有足够的武力伏杀,我又凭什么敢朝那位危月燕下手?」
「?!!!」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
见到锦袍青年陡然间神色大变,被任务连出岔子搞得满腹怨气的「药嬷嬷」,不由得讥讽地笑了笑,随即微带快意地揭底道:
「少楼主现在是在沧州没错,但她可不是只能出现在沧州……嗯,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