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与他额头相抵,轻轻推开他情动的脸,攥住他的手指往上摸索,“喜欢这个吗?”
指尖触及的手感有些温热,又极度柔软。
一双微垂的……覆着厚实绒毛的……兔耳朵?
姜恩重听到自己如梦似幻的嗓音:“为什么……会长耳朵?”
哥哥模糊笑了一声,附耳过来轻声说:“不变成兔子,怎么让我的宝宝给哥哥生宝宝?”
连对反常事物的敏锐都在此夜丧失了,姜恩重耳朵发烫,朦胧的羞耻一并隐没在黑暗里,本能地选择顺从哥哥越界的要求。
对哦,他心想,兔子才能给哥哥生宝宝。
刺目的日光照在脸上,晒得他眼皮发烫,像要烧起来了。
姜恩重猛地睁开眼。
没有哥哥,更没有什么兔耳朵,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空调定时的时间早就过了,他被闷出一身黏糊糊的热汗,此刻脑袋还有些懵,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盯着投影在天花板的斑驳树影发呆。
接着翻了个身,把快被自己踹到床底下的夏凉被拽回来。
拽着拽着,姜恩重一愣,手伸进被子里,掏出一只长耳朵大兔子,大兔子的嘴筒子上还残留半圈可疑的牙印。
他盯着大兔子,不可思议地歪了歪头,宁愿相信哥哥被邪恶的巫师变成了一只不会讲话的兔子,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猥亵了一只兔子玩偶。
“你发现了?”
卧室门被推开了,哥哥长身玉立地倚在门口,遗憾地通知他,“你的兔子没有灵魂,只剩一张皮囊了。”
姜恩重:“……?”
他坐起来,顶着一脑袋问号看向哥哥,又看向大兔子,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捏了捏大兔子梆硬的兔手兔脚,“它怎么肥了这么多?”
壮硕得好似一只健身猛兔。
“你还问我?”闻瑛没好气道,“往兔子里面塞了什么东西也不跟我说一声,几个月过去都生虫了。小田给我搬家,掀开被子看到满床的虫,你知道他吓成什么样吗?”
啊……去年塞进去的中草药香囊!
姜恩重惊悚地看了眼床上的大兔子,默默挪远了些。
“重新洗过换过棉了。”闻瑛好笑地看着他,“现在只有那张皮还是原装的,你凑合着抱吧。”
姜恩重戳了戳大兔子坚硬的胸脯,抬起脑袋:“我觉得它变化有点大。”
“你要是介意,”闻瑛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问,“我给你把长虫的原生灵魂捡回来?”
姜恩重飞快摇头,举着大兔子把它放置在枕头旁边,惊奇地发现它居然能立住了,不知道在哪里换的棉,充棉量也太足了点。
他坐在床上玩了会儿兔子,哥哥走过来,微垂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他短裤里翻出来的一截雪白大腿上,窗外的阳光落在身上,有些丰腴的腿肉泛着莹润的光泽。
闻瑛顺手捏了一下,引得姜恩重回头看他。
闻瑛眨了下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冠冕堂皇道:“别玩了,起床吃早饭,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姜恩重说:“哦。”
下床时瞄了眼大兔子嘴筒上被自己抹掉的牙印,又瞄了眼前方哥哥漆黑的后脑勺,一头雾水地思考哥哥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回来的。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