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羚鹿还在说话:“真是的,我只不过是稍微鼓励他们一下而已,他们怎么这样!简直是欺人太甚!!”
白布贤二郎:“喂,你是在假装听不见我说话吗?”
白羚鹿捂住心口开始陶醉:“打排球真是太有意思啦!没错,没错!就是这种为了心中的正义披荆斩棘的感觉!作为勇者的对手,前魔王还是很够资格的!”
白布贤二郎:“……”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个红色的家伙到底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到底谁才是这个球场上最可怕的魔王啊。
“白布。”
白羚鹿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只不过这一次的和先前有所不同。
“辛苦你再发最后一次球啦,我会快点结束这场比赛的。”白羚鹿的声音仍旧是那样散漫不正经。
可白布贤二郎却从中听出了白羚鹿的野心。
最后一次发球吗?
这是笃定了这一局比赛的胜利者了。
白布贤二郎抬起头,望向了球网对面的牛岛若利。
那是他从初中时期就很向往的人。
可以说,正式因为牛岛若利在白鸟泽,白布贤二郎才选择来到了白鸟泽院校打球。
他要给牛岛若利托球。
两年前的他如此想着,如今也做到了他当初许下的誓言。
可仅仅只是给牛岛若利托球,就已经足够了吗?
不知为何,在看着白羚鹿那张肆意张扬的笑脸时,他的内心深处突然出现了别的声音。
——你应该更贪婪一些。
不过白布贤二郎暂时未能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牛岛若利此刻站在他的对面,是他的敌队。
现在的他当然不能给牛岛若利托球,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齐藤明教练的哨声响起。
白布贤二郎停止了脑内的思绪,他抛球,挥臂,打出了一记不出错的发球。
霎时间,球网两边的人都开始动了起来。
“一传!”
“触球一次!”
“我来!”
小小的排球在球网上空穿梭。
明明只是一场练习赛而已,可场上却愣是打出了全国大赛的气势,谁都不愿意落下阵来。
牛岛若利的双目宛若鹰隼,他死死盯着那颗黄蓝相间的排球,随后他终于找到了机会。排球落在濑见英太的上方,濑见英太扬起双臂就要向牛岛若利传球。
牛岛若利高高跃起,健硕的身躯柔韧而又饱含力量感,在半空中拉成了一张弧度完美的弓——
随后绷紧的弦猛地一松。
和预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