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并只是今年的一年级生,但身为自由人的天赋和接球的球感,作并一样不缺,总是面对白羚鹿这样的角色,或许也能够一争。
“对手是那个白羚鹿,是白鸟泽,但那又如何,一旦成功组织,我们的铁壁也并不差劲。”二口鼓舞道。
“正好也比比看,到底是最锋利的矛厉害,还是最坚硬的盾厉害!”
队伍内的低落的情绪被二口的话抚平,后排的作并更是攥紧拳头,眼神充满坚定。
作并:“好,队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场上气氛一时之间再一次变得励志。
场下,原本担心不已的滑津舞也有些放心了下来。
最锋利的矛当然是以有大炮扣杀之称的白鸟泽,而最坚硬的盾自然是有铁壁之称的伊达工。
追分教练摸摸下巴,非常从容的开始说些胡话:“说不定我们和白鸟泽之间也像是那个乌野音驹一样,是宿命之战呢。”
滑津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白鸟泽教练二人,白鸟泽可是历年的一来次次拿到全国门票的豪强学校,追分教练非要把两校如此联系,这不是在碰瓷吗!
滑津舞小声喊道:“教练!”
追分教练乐呵呵:“小舞,我们继续看比赛吧。”
对面的伊达工自动将自己放在了挑战者的位置,不过在场的白鸟泽众人对此表现的非常从容,他们也已经习惯了坐在被挑战者这个位置。
只能说白羚鹿加入他们白鸟泽,就好似一滴水落入汪洋,万分融洽了。
当然,因为这一滴水是白羚鹿,所以就算是在汪洋当中,那也必然是最喜欢使劲折腾,搅动漩涡水浪的那一滴。
球网对面的作并已然准备就绪,他的站位在中央偏前一些的位置,进退皆可守,少年微微下蹲,浑身肌肉紧绷,以便于最快速度启动身体接球。
白羚鹿又照例发出一颗球,是压线跳发。
作并迅速反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一颗经由白羚鹿的手飞驰而来的球,他迅速退至底线接球。
这一回他接起来了,但力道未能够掌控好,垫的球歪到了界外。
依旧是白羚鹿一招发球得分,可是这一回伊达工却并不气馁。
“作并,再接一球!”
“作并,干得好!!”
作并深吸一口气,“好!再来!!”
白羚鹿盯着作并看了一会儿,随后在裁判吹哨后下一秒,立刻又发出一球。
依旧是压线跳发。
作并咬牙奋力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