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内的两个强势王牌主攻反倒是成为了队内的王牌诱饵,吸引他井闼山球员的更多警惕和注意力,却在最后被白鸟泽的二传和自由人排除在最终得分的结局里。

哪怕五色和大平的实战能力确实没有牛岛白羚鹿二人强势,可白鸟泽的进攻模式,依旧让白鸟泽脱离了井闼山教练最开始预想的双核进攻模式,变成了多核进攻。

这让二传的选择可能性更为灵活。

要喊暂停吗?有些难办啊……

井闼山教练犹豫片刻,还是选择静观其变。

下一球,依旧是牛岛发球。

场上似乎形成了一个时间循环,每一次循环都有着相同的开端,然后在白布垫球选择攻手的时候成为不同的分支节点。

白羚鹿急的不行,第四球了,他还没能成功扣球呢!他白羚鹿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但决赛阶段,所有人都火力全开,白鸟泽没有失分,暂时也没有遇到非他不可的困境,作为团体的一员,白羚鹿也不好多说什么。

“白布!白布!!把球给我给我!!”

白羚鹿开始撒娇,超大一只在赛场上活蹦乱跳。

把教练席上的齐藤明看得眉心直跳。

齐藤明:“鹫匠教练,我总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

鹫匠教练其实也感觉到了,但是他假装没听见,拒绝聆听齐藤明的顾虑。

在养孩子养了这么几个月,鹫匠教练的下限已然变得格外低下。不管白羚鹿想要做什么,只要白羚鹿的做法能够为白鸟泽得分,鹫匠教练将持续装聋作哑。

赛场上的争斗仍在继续。

因为白羚鹿的请求,井闼山众人的目光再度向白羚鹿集聚。

白布心里清楚,这一球直接给白羚鹿确实是最快的得分方式,但比起给白羚鹿,白布的眼中不仅仅只有这一种得分方式。

总决赛五局三胜,对面又是强敌井闼山,一个不注意,双方很有可能直接打满五场。

这对球员的体能和意志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所以白布采用了更加灵活的打球方式,希望能够在前期保留他们白鸟泽杀手锏的体力,留到最后的冠军冲刺上。

但很显然,白羚鹿并不领情。

白羚鹿开始憋气,等待扣杀机会。

又是一次拦网,球来到了白鸟泽场地,白布联结队友们重新组织进攻。

仅仅是第一局的第四球,就已经在比赛双方之间来回攻防好几次也未能分出胜负,战斗格外激烈。

男解说员:“比赛双方都非常要强啊,一分也不愿意拱手让人,这都打了一分钟了,这一小局还未分出胜负,实在是太夸张了哈哈哈。”

女解说员:“咦?白羚鹿选手还没有成功从自家二传手里讨到球吗?”

男解说员:“好像是的,这似乎是一种很新的放置游戏。我敢打赌,但凡白布选手放权,将下一球给白羚鹿去打,这一小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