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男的怎么了?”暴躁的吼完,楚霄抓抓头发,对着自己的邻居兼同事说了声,“我很抱歉。”
李荷咬着唇,眼中涌出过多的情绪,她看着面前高大出色的男人,一直偷偷恋着的对象,“你以前每次念叨的人就是他?喝醉了哭喊着要自杀,也是因为他?”她的目光停在一直沉默的人身上,她发现自己只能羡慕,这人跟她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安静内敛,身上的气质冷淡,不近人情。
“没有那种事。”跟沈默澄清完自己神经病的举动,楚霄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找到钥匙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一刻没耽误,打开门就拉着沈默进去。
没有去扫视眼前的屋子,沈默盯着楚霄,“你自杀过?”
楚霄眼神飘忽,“没。”
拉着他的头发,沈默冷声唤道,“楚霄。”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顿时垮下了肩膀,“好像有那么几回,记不清了。”
沈默目光一顿,他发现楚霄右边额角有一道很深的伤疤,头发遮住,不经意的时候根本看不见。
手指摸了摸,他问,“疼吗?”
“不疼。”摇头,楚霄笑眯眯的说着,手不老实的在沈默身上抚摸。
沈默深深看着他,“蠢货。”
眉头狠狠皱起,楚霄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这个词都是我用来形容别人。”他的话锋一转,在沈默唇上啃了一下,“不过如果是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接受。”
下一刻他快步过去把阳台玻璃窗窗帘拉下来,又快速跑回来。
沈默嘴角轻微抽了抽,由着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上来,他往后靠着墙。
抽掉裤子皮带,手伸进他的内裤里面,揉搓着,楚霄呼吸粗重了起来,唇急切的在沈默脖子上四处亲着。
沈默的手放到他脑后,鼻息间是清晰的汗水味,雄性气息,空气里擦出的火花燃烧着,将周遭的温度一再灼热。
两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摩擦的身体紧紧纠缠着,胯部前后摆动着往前顶,往更深更热的区域。
沈默全身被汗湿浸湿,发丝贴着潮红的脸颊,眼镜斜的挂在鼻子上,赤裸的胸膛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错乱的,肆无忌惮的霸道的宣示着所有权。
裤子跟上衣全被脱掉扔地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张开,腿间的器具被一只手握住上下圈弄捋动,湿腻的音色在耳边游荡,伴随着炙热的呼吸,微张的唇溢出破碎的呻吟,极度淫靡的姿势迎合着爱人激烈热情的侵略。
这会,高数老师严谨的形象淡然无存。
“老婆,我要进去了。”楚霄眼底被欲望烧红,跟头豹子一样,将沈默的腿拉的更开一点,将自己湿润不堪的器具慢慢撞进去。
按着楚霄肩膀的手用力,指尖微微发白,沈默闷哼一声,余下的声音都被堵住,闯进来的舌头急躁的活动着,汲取了仅存的一点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