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杯盘被透玄摔了个粉碎。春晓赶忙进来,见他一脸怒气,忙拍着他的背道:“爷息怒,他们几个见你同梅少爷玩儿去了,也都去其他屋里和人吃酒斗蛐蛐了,没想你就回来了,我来服侍你更衣吧,别让王爷等急了,又要挨骂。”

“王爷怎么忽的回来了,不是说明后日才回的吗?”透玄道。

“这就不清楚了,许是东宫的事儿提前办完了,便回来了。”

春晓在一个衣屉子里取出件奶白色棉质长衫,面料极好,却一色花纹全无,透玄披上,春晓将领子掖好,道:“好好同王爷说话,他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别躲躲闪闪的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没事儿都整出点儿事来了。”

透玄道:“姐姐放心,我且去了。”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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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玄来至东平王府正堂屋中,抬头一个赤金九龙青地大匾额,提着“东平王府”四个大字,后跟着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东平王透隐”。透玄绕至后堂,还没进屋,便听见有鹦鹉在学舌。

“美人儿娇俏,美人儿娇俏!”鹦鹉道。

透玄心中石头落了地,进屋便作揖道:“给老王爷、王爷请安!”

“怎么我唤了你这么久,这时候才过来?”透响皱着眉头道,“我不在府上这几日,都瞎胡闹些什么呢?”

“我没……没瞎胡闹呢,爹,我这几日在家潜心研究香呢……”透玄支支吾吾道。

“都多大了,还玩那些个香啊粉啊的,也不知道害臊!”透响道,“正经去上个学堂要紧!我已命人打点好了,过几天你就去学渊堂拜师傅去。”

透玄平生最不喜上学读书,虽也看些杂书,只一见到四书五经便觉全身酸软哈欠连天,连眼皮子都抬不住,只想找张软塌睡下,这一听他爹找了学堂让他过去,他便急了,像只奶猫似的扒拉着老王爷透隐,腻歪道:“爷爷,别让爹送我去学堂,自娘亲过世之后,孙儿便再不去那学堂了,这世上谋生的法子万万千,又不只是考取功名这一条道,即便是一辈子靠制香,孙儿也饿不死的……”

“你倒是会搬救兵,就算你爷爷拦着,这学堂你也是非去不可!”透响道。

“哎呀,我的玄儿不想去学堂,就别让他去了吧,就算他什么都不干,我们东平王府养他一辈子也没什么大问题吧?”透隐摸着透玄的脑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