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他断断续续唱着曲儿,朵勒将被头掀开,只见透玄双唇微张,双眸半合不合,目光里透着三分情七分欲,也正瞧着朵勒。

朵勒侧了脸,道:“少爷起来洗澡吧,水准备好了。”

他刚要走开,手腕被透玄一把抓住,“雪燕姑娘,是你的相好吗?”

猝不及防来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朵勒愣了一下,道:“什么?”

“雪燕姑娘,你是不是喜欢她?”透玄坐起身,胡乱地脱起外袍来,“我早上瞧你祭拜她时甚是伤心……”

“在西宁王府时,同她是好友。”

朵勒见他醉醺醺的连外袍都脱不下来,便坐在床沿上替他解开腰带,松了汗巾子,扶他起来去浴桶边上。

“只是好友?”透玄道。

“还能是什么?我们都是伺候主子的人,即便私底下有什么又能有什么好结果?我不能害了她……”朵勒道。

“那便是,你喜欢她她不喜欢你,对吗?”透玄抖落了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迈进桶内。

朵勒往屏风外边去了,透玄忙道:“你躲那么远做什么?在西宁王府时便是这么伺候主子的?”

“少爷有手有脚,自个儿洗也是一样,”朵勒道,“我给你点些甜梦香,醉酒醒来定会头疼,甜梦香有缓解之效,这时候点上,明儿起来人便舒坦了。”

“雪燕姑娘也是个烈性子,这样的性子终归是要吃大亏的,”透玄叹声道,“性子烈,命却薄,也难怪你在西宁王府同她好,她定是处处看不惯为你打抱不平的……”

朵勒沉默不语,半晌,透玄已从桶里起来,他递上大棉巾,透玄擦干了,披着件半透的纯白色丝绸里衣从屏风后边出来。里衣松散着,点点水珠贴着透玄紧实的腹部,沿着肌肉线条滑落下来。

朵勒见了,忙偏头将目光移至床上,为他整了整睡乱了的被窝,透玄走过来,俯身坐下,目光直勾勾瞧着他的侧脸。这侧脸在烛光下更显得清俊动人,肌肤细腻如沙,高挑的鼻梁宛如一幅简笔水墨画中的连绵山脊。

朵勒觉着有些尴尬,便道:“她为何要为我打抱不平?”

透玄顿了顿,轻声道:“你来了我这里,就不用做以前那种事了,我知道你定是心里不愿,被西宁王爷逼得没法子才依了他,我心里正悔恨为何不能早认识你,如若在你投靠西宁王府之前认识了你,你也不用受那些不能与他人道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