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朵勒真是你的心肝啊!”梅馨道,“我先同你说声对不起,那次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对朵勒说了些不得体的话,我也是第一遭见你生那么大的气,心中甚是不爽快,便让柳芽儿来府上闹……”
“真是你指使的?”透玄惊道。
“没错,是我指使柳芽儿的,谁让你如此绝情,一早儿便将那五百两还给了我,我长了那么大,头一遭给人这么打脸呢!”梅馨道,“朵勒才来了几日,我同你好了几年了?况且咱们是一道儿的,朵勒也不过只是个奴仆,你为了他这么冷着我,还骂我气我,我如何甘心?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一席话说得透玄大笑起来,这边朵勒也跪下了,道:“都是我朵勒的错,让两位少爷为了我闹得彼此不愉快,最该挨打的人是我,我这就去门外院子里跪着受罚,不到晚饭时间不起来。”
朵勒说着真去院子里跪着了。
梅馨道:“这如何使得?这日头底下多毒?他这么个美人骨如何经得住?你都这样了,他再倒下,你院里就没个好人了!快让他别跪着了!”
“让他跪着吧,我心里有数,等你走了,我便让他起来,他心里有愧,自然要受些罚才能安心的。”透玄道。
“你刚才又笑什么?”梅馨道。
透玄道:“你的一席话,之前夏丰就说过,这院里之前各个都吃他的醋,说我待朵勒好冷了其他人,没想你也是因这原因惹出了这些事儿,我瞧着这朵勒上辈子定是个造醋坛子的能工巧匠,怎么谁见了他,都吃醋上火的?”
“还是怪你太和他好,”梅馨道,“也罢,这么个美人儿要是在我府上,我也只能宠着了,还能怎样?”
“你府上不是有个柳芽儿吗?我瞧着他,比朵勒更妩媚动人,别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透玄道。
“知道知道,”梅馨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梅馨便发誓,以后定不打朵勒的主意,只把他当我兄弟媳妇儿看待了。”
透玄一听“兄弟媳妇儿”这几个字,实在躺不住了,起身就要打梅馨,梅馨只一躲,又扶着他趴好了,道:“我同你玩笑呢,打小就这样,什么都成,就是开不起玩笑,可想你是个多较真的人……你好生歇着吧,姑妈叫我呢,我先来了你这里,再去她那儿,别让她等久了又要骂我……”
“去梅夫人那儿说话小心点儿,千万别说是你指使柳芽儿来府上闹的,梅夫人要是知道了定要罚你,我已挨了鞭子,你再被罚就不值当了!”透玄道,“就说是柳芽儿一厢情愿,你知道了这事儿已罚了他,千万别因这事儿让柳芽儿受罚受伤受委屈,他不过是听你使唤罢了,也是个可怜人……”
梅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