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小厮听了,忙陪笑道:“果然还是尖矛哥厉害,你主子少爷向来是咱们府上第一得意之人,我们哪敢同你们院里的人比呢?”
春晓听了,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臭小子打的人?在学堂里不好好劝着少爷,倒打起人来,如今还在人前人后炫耀,看回了院里我让少爷揍你们不揍?”
尖矛一听春晓这话,拉了春晓的袖子,道:“春晓姐姐饶命!少爷当时急了命我们打的,这么多人瞧着,我们怎好违抗他的命令?”
“少爷急了,横竖你们也没做好下人的本分!理应是要罚的,只不过如今王爷夫人都没想到,一时想到了,还不知怎么罚你们呢!”春晓道。
尖矛和立盾听了都吓坏了,忙收好蛐蛐,也不赌钱了,只跟在春晓身后,道:“姐姐叫我们一个不受罚的好法子,我们今后都听你的!”
春晓想了想,笑道:“这几日朵勒去了外边,少爷没人陪着,心情不好,你们将蛐蛐拿去他房里,想法子陪他一块儿玩,他心情好了,便饶了你们了!”
“这好办啊!我刚学了新的斗蛐蛐的法子,少爷定会喜欢的!”尖矛道,“那朵勒会的我们几个也会,少爷为何定要他相陪?待我们哄了少爷开心,没几日他就将朵勒忘到九霄云外了!”
正说着,几个人已回了院里。透莹正站在走廊里同夏丰说话,春晓见了她,道:“给莹小姐请安,小姐怎么来了?”
透莹的脸上有些着急,道:“是娘亲让我来瞧瞧玄哥哥的,说派来问安的人都给他吼了出来,他到底怎么了?”
春晓拉了透莹到边上,贴着透莹的耳朵道:“朵勒去了外面养病,少爷这两天心情不好……”
“呀!朵勒去哪儿养病?是得了什么大病不成?”透莹道。
“原是朵勒的老毛病犯了,彩蝶园的沈公子带他去那儿养病去了。”春晓道。
“他还回来吗?”透莹道。
“说是二十日之后便回来的。”春晓道。
透莹听了便来至透玄的屋里,屋里一股子的酒气,透玄正盖着一床破棉被,歪在床上大睡。透莹坐在床边上拉透玄起来,透玄哪里起得来,扭扭捏捏着又将朵勒的被子盖在自己脸上,只不理透莹。透莹就掀了破棉被,在他耳边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