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心眼,瞻前不顾后的,得罪了人也不知,他们眼里主子就是天,能瞧得见谁?”
透玄听他话里有话,像在教训人,便道:“肖公子说的是,今儿香铺里的东西都是半价,肖公子有看得上眼的随便挑去,我还需招待其他客人,先失陪。”
他说着便扶着透莹的肩,推她往外走,透莹回头瞧了肖景天一眼,肖景天忙笑道:“且慢,玄大公子还没介绍这位姑娘是谁呢?她喊你哥哥,莫非是……”
“这位是东府二小姐,”透玄道,“莹儿,给肖公子请个安吧。”
“肖公子好。”透莹怯怯地道,脸羞得通红。
“你们东府确实如外头传的那样,出来的人儿各个精彩,大小姐如今成了太子妃,这二小姐瞧着亦非池中之物,将来定也是个能为府里添光彩的,”肖景天道,“从老王爷开始,东府便圣宠不断,虽不拔尖儿,却屹立不倒几十载,如今皇上仍对你们青眼有加,想必是有缘由的。”
“承肖大公子吉言,”透玄道,“不过我们东府再怎么出彩,也只是在那些赏花品香的闲散之事上上心,皇上喜欢也是因着我们这些事儿可让他在劳累一日之余舒舒心,不如你们孝仁王府,在那些外交内政的事宜上如此得圣心的。”
“彼此!”肖景天忍不住又瞧了透莹几眼,挥了挥手,边上两个小厮抱了一个大木盒过来,肖景天道:“将这尊金铜炉放在铺子的高位上。”
小厮应了,从盒子里取出金铜炉,炉壁上雕刻着些异域风情的画儿,有景有人,很是生动逼真。
肖景天道:“这是之前波斯国遣派使带来的一顶香炉,因着圣上让我府上负责这位遣派使的一应事务,他为了表示感激送了这顶香炉与我,我想着玄大公子这儿定是更需要的,放在铺子里也显得亮堂,便带了来,还请玄大公子笑纳。”
透玄一看这礼过于贵重,忙道:“肖公子这礼太重了,决计不能收的,就是我收了,回头被王爷瞧见了,定要说我做事不知轻重,横竖要被数落一顿,再把礼给退回去的。”
肖景天摇头道:“玄大公子收下吧,兴许今后我们府上有喜事,东府要送个更大的礼呢!我也退给你们不成?”
说着便摇身走了,走一半,又回头道:“你那小妹妹可要看紧了,长得如花似玉,想必盼着念着的人多的是。”说着递了个眼神给透莹,透莹赶紧钻到了透玄背后,拉着她哥的衣袖不松手。
“肖大公子好走,有机会我同王爷一起去你府上拜访拜访,也不枉我们同是伺侍奉太子府的人。”透玄硬声道。
肖景天没回头,只摆了摆手,大摇大摆地坐进了轿子。
透莹从透玄背后探出身子来,道:“哥哥,那人嚣张跋扈的,看着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