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几个,又把香袋给他们分了。春晓见了,道:“真真是作践好东西的,这几个香囊是昨儿香铺开张时各府上送的贺礼吧?就这么给了他们岂不可惜了?”
“怎么就可惜了?他们也忙了这几日,该犒劳一下的,”透玄道,“姐姐替我换了衣裳,我给王爷太太请安去。”
“王爷那儿你先别去了,我去打听过了,王爷刚从东宫回来,正歇着呢,”春晓道,“倒是太太那儿是该去瞧瞧的,你带着朵勒去给太太把把脉吧,太太昨儿劳累了一日,晚上又一夜未合眼,说是今早身上不大好呢……”
透玄听了,赶紧换了衣裳同朵勒一起去了梅夫人院里,只进了院子,就听见有人在屋子里骂,有人在哭。
“小蹄子,好的不学竟学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了?叫你娘过来领了你出去,再搜搜你房里有没有我们府上的其他东西,今儿学着偷肉吃,下回还不知道要偷什么呢!”
丫鬟打了帘子,透玄与朵勒进了屋。只听梅夫人指着一个小丫头在骂,小丫头哭得满脸的妆全花了,抽噎着道:“太太,不是我偷的,要是我偷的,我就割下自己身上的一块肉来赔给你!”
“话可是你说的,来个人,拿了菜刀过来,给我把这丫头大腿上的肉剜下来!”梅夫人怒道。
“太太饶命,太太饶命啊!”小丫头哭得将要昏过去。
朵勒看不下去,拉了拉透玄的袖子,透玄道:“什么事儿惹得太太如此生气?太太脾气向来是好的,这丫头是哪个房里的,有本事让我们太太动怒的?”
透玄仔细瞧,这丫头像是厨房内张嬷嬷的小侄女,平日里老跟在张嬷嬷身后,只在厨房内干些洗菜杀鸡的活,本来挺鲜活的一个姑娘,这时候看,发也乱了,脸也花了,都不成个样子了。
“这丫头手脚不干净,”梅夫人道,“之前厨房里晒了二十斤猪肉,统共四十串,挂在厨房后面的院子里,如今倒好,有人一日偷一串,如今只剩下三十串了,你知她偷去给了谁?原来是在外边养了男人,偷肉供他男人下酒呢!”
“没有的事!请太太明察!”小丫头道,“只说我偷肉便罢了,还说我在外面养男人,要是传出去,我可怎么见人呢?”
“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早干嘛去了?”梅夫人呵斥道。
“太太且慢,太太如何得知这肉就是这小丫头偷走的?”透玄问道,“她姑妈是厨房里的张嬷嬷,按理儿也不缺这口肉的,她为何偷呢?”
“为何偷你便要问她自己了,”梅夫人道,“如何得知的,我这里自然有人向我传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