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去?”
朵勒转身瞧他,见他唇上有血,“哎呀,怎么流血了?我刚才碰的?”说着捧了他的脸,仔细瞧着,透玄舔了一下嘴唇,道:“没事儿,待会就好的。”
朵勒踮起脚,舌头舔上去,用双唇含了一会儿,轻声道:“要这样才能好的……”
透玄浑身滚烫起来,搂上朵勒的腰,道:“据说那温泉的水很是舒适,与别处的水不同,体弱的人泡几次身子骨能变强,若身上有什么皮藓疙瘩的泡一泡就能好了,且那园子里种了一色宫粉梅,这时候去看定是最好的,园子里有几个奴仆长期守着,据说有个顶好的厨娘,煲的一手好汤,成日闷在自己府里多无趣,我们去耍两天,岂不好?”
朵勒笑道,“少爷就这么想去了?”
透玄的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似的,“想的,想的。”
朵勒点头道:“那我就去瞧瞧吧,总不能让我们东府的玄大少爷一个人去吧?这陪着的人呢还得少爷自个儿挑,胖的不行,瘦的不行,老的不行,少的也不行,矮的不行,高的更不行……”
“就是就是……”透玄听了忙点头应了,听着听着又觉着不对劲起来,狠狠揉着朵勒的腰,朵勒吃不消,一边躲一边嘴里念叨,“小祖宗,别揉了!”
“就知道你编排我呢!今儿让你好看!你可别想逃!”透玄追在朵勒后头嚷道。
转眼过了大年初一,将近元宵佳节,东府里祭宗祠,摆夜宴,日日夜夜笙歌,处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透玄向老王爷央求着只一过了元宵节便去温泉园子里住上五日,一顿柔声细语、撒娇讨好下来,老王爷哪有不依的,只恨不得同他一起去,只偏生自己的身子不适合泡温泉,才不能去的。
“玄儿,你好生挑个人同你一起去,这在外头不比在家里,一应物品都齐全,找个妥帖的人伺候比去哪儿更重要。”透隐道。
“我早选好了,带着朵勒一起去,他伺候得我很是舒坦,这么多奴仆中,就属他最合我意。”透玄道。
“又是那个朵勒?”透隐略有所思道,“我也听太太说起过他,说他如今帮着太太打理府上的一些账务,甚是得力,他很聪明,为人又沉稳,最是个能干的。”
“正是正是。”透玄听透隐夸朵勒,心里乐开了花。
“不知为何,我老觉着他很像一个人……”透隐吞吞吐吐,半晌道。
“他又能像谁?”透玄道,“他的模样长得确是难得的好,他原是西府王爷在养生堂抱养的孩子,爹娘早就死了,如若他爹娘知道自己的孩子如今长得这样好,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说着便唉声叹气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