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了外衣也进了屋,一进屋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顿时鼻涕眼泪一大把。
朵勒忙拿了巾子给他擦,瞧着他的样子笑道:“大少爷的身子还真是金贵,这么冻一下就受不住了?”
“哪有什么金贵的?只是刚从池子里起来时觉着一阵冷,这屋子里炭火烤得热,加上地暖,现在身上已经缓和了……”透玄说完又打了个喷嚏,眼眶都红了。
朵勒凑上前,捧了他的脸,“大少爷不仅身子金贵,而且还嘴硬呢!”说着吧唧一口亲在透玄的唇上,透玄愣了愣,搂了他的腰道:“撩了人就别想逃了!”
说着两人在卧榻上玩闹成一团,透玄将朵勒腰间的带子一拉,顿时朵勒身上的外袍全松了,里边的风景一览无余。
透玄咽了一下口水道:“那云顶香……要不要点上?”
透玄说着去捧了香炉来,洒了一些亮闪闪的粉末进去,一团撩人的烟雾升腾起来,幽幽的,时浓时淡,若隐若现。
朵勒的鼻尖嗅到这气味,觉着像是某人肌肤上的味道,又像是早晨醒来时被窝里的味道,一时不知如何形容才好,便问道:“敢问大少爷,这是……麝香?”
透玄笑道:“过来闻闻我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气味?”
朵勒刚想说“这味道像是谁身上的味道”,听透玄这么说,便凑过去贴在透玄脖颈间闻了闻,透玄一把搂住,贴着他的脸吻起来,朵勒似乎猜到了这一刻的到来,亦软瘫在透玄的怀里,同他甜甜地亲吻。
舌交织着舌,口中的液体搅拌在一起,拉出一缕缕绵长的丝线。透玄全身滚烫,他拉了裹在朵勒上身的衣裳,贴上朵勒的肌肤,更觉着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朵勒觉着透玄像是突然之间开了窍,吻得人消了魂离了魄,软在他怀中被揉碎了融化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透玄伸手向下探去,正抓住了朵勒那根半硬的物件,朵勒“嗯嗯”了一声道:“不要……”
透玄哪里停得下来,用手搓了搓,干脆俯身向下,一口含了进去。
“啊!少爷不要!”朵勒压低声音道,命根子被人含在嘴里,他如何动弹,只好半推半就地调整位置,将双腿抬起搁在透玄的肩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嚷着:“透玄……玄儿……啊……”
透玄吞吐着,用口水将口中之物舔得湿哒哒,朵勒的五指插入透玄的发间,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肩,异样的兴奋感将他拉至高处,又落下,宛如秋风里的落叶,忽高忽低。一股从未有过的舒展感弥漫至全身,朵勒觉着自己像是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通体酥麻绵软,像是一团棉,或是一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