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忧,道:“姐姐瞧着气色不大好,该让大夫过来瞧瞧的。”
“多少大夫都瞧过了,均道是产后气血两亏,人参燕窝没少吃的,还需些时日将养将养。”透珍道。
一旁的丫鬟锦画忽的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娘娘,玄大少爷是您的亲弟弟,也不能说吗?”
透玄一听这事儿有蹊跷,忙问道:“什么事儿不能说的,你赶紧说!”
透珍刚要阻止,锦画二话不说,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大少爷,娘娘这是血崩之兆,自生产后,这底下淅淅沥沥的,直到现在都没断过……王爷是严父,来请安时娘娘不好开口说的,梅夫人又是后娘,每每想说又说不出口,只有大少爷您是娘娘最贴心的亲人,您定是要给娘娘想想办法呀,这病拖不得,一拖恐怕……”
透玄掐指一算,慌道:“这都快五个月了?”
锦画点头道,“照理说产后月事左不过一个多月就没了,娘娘这都拖了好几个月了……”说着又将声音降了一个度,“为了这事儿,太子已许久没有召娘娘侍寝了,娘娘眼瞧着要成为皇后,可这皇后亦是名存实亡啊……”
“住嘴!”透珍忙叫停了锦画的话,“说这么多又有何用?多少个大夫看了都不见好,告诉了玄儿难道就好了?”说着滴下泪来,哭得伤心。
透玄握了透珍的手,道:“锦画是姐姐从东府带去的陪嫁丫鬟,打小跟着姐姐,怎么会害你?她说的我都信,姐姐放心,我回去找人打听打听,也许民间有好的药方子,千难万难我也给你寻过来。”
“好玄儿,姐姐就靠你了,”透珍抚着透玄的肩,泪中带笑道,“等这几日忙完了你再去办我这件事儿,你准备准备明日同老王爷一起去行小殓之礼,老王爷年事已高,你好生照顾着,千万别出了什么漏子,这事儿办好了,我脸上也有光的,太子也会对我更敬重些,太子对我的情谊,也只剩下敬重二字了……”说着失神片刻,忽的又握了透玄的手,道:“玄儿要是看上哪家情投意合的姑娘,千万告诉姐姐,姐姐替你们指婚,人生在世,最难的便是两情相悦这四个字……”
透玄点头道:“目前,却有一人与我情投意合……”
“真的?”透珍喜道,“是哪家的姑娘?”
透玄欲言又止,想了又想,道:“此刻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透珍会意,道:“确实,待过了这阵子,你定要告诉姐姐……”
透玄应了,道:“太子殿下这时候定是最忙碌,姐姐等他回来,需得好好安慰才是,他失了父亲,心中一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