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2)

一边随着人流,从原路返回至马车停靠的地儿,一行人匆匆回了府。透玄坐在马车上,思绪万千,老王爷就坐在他边上,他遂又想起之前透隐说朵勒很像废太子红颜知己的事儿,还有那次吃烤全羊时梅馨提醒他朵勒不是普通人而很可能是比他们地位更高的人。

难道……透玄越想心跳越快,忽的,朵勒后背上那一朵艳丽的帝王花烙印闪现在他眼前,他倒吸一口气,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难道他真正的身份是……”

透玄失魂落魄地下了马车,进了自个儿院子里,连衣服都没换就去了朵勒房里,坐在朵勒的床上发呆愣神。那股熟悉的气味又弥漫开来,这味道,透玄之前有多少喜欢,此时他的心里就有多少疑问。他抬眼瞧着房间里的摆设甚是齐整,很像是朵勒的风格。桌上的铁药碾里还留着些药末残粉,透玄起身走近细看,药粉发着微微的光亮,他用指尖挑了一些在鼻尖闻了闻,很浓重的苦艾酒味,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将药粉舔了,很苦的药味。

透玄皱着眉头在屋内找水喝。水壶里果然有水,只是凉了,他管不了这么多,将嘴对着壶嘴吸起来,边吸边环顾四周,见到之前他送给朵勒的那幅吴道子的临摹画。透玄站在画的前面端详片刻,画和之前刚挂上时一模一样,只是……只是那个落款印章的颜色,似比之前的深了一些,是朵勒用墨笔又给它涂了一层。

透玄又细看了看,顿时楞在原地,印章上是一个“任”字。

一时,春晓来找,见透玄整个人像被夺了魂似的,慌道:“少爷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回来就跑进了朵勒屋里,朵勒去了梅夫人院里,这几日都不会回来了,少爷不是知道的吗?”

春晓见透玄眼里满是疑惑,还有恐慌,着实吓了一跳,领着他去了他自己的屋里。透玄只是呆呆地坐着,眼也直了,唤他也不应,春晓急得差点哭出来,忙去叫了夏丰过来,让夏丰找梅夫人去:“我听说有些人命中就是不能见亡灵的,见了亡灵自个儿的魂魄亦会被吸了去,只怕我们少爷这会子的魂魄都有一半已经不在了……你赶紧去叫梅夫人过来瞧瞧,找个法师念经度一度可能就好了……对了,还有朵勒,他刚才是在朵勒房里发的病,或许和朵勒亦脱不了干系!”

夏丰慌忙应了,径直去了梅夫人院里,报告了透玄的情况,一时梅夫人带着朵勒和其他几个年长的嬷嬷们急急忙忙过来了。透玄正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瞧着屋顶,旁人叫他也不应,一应茶水食物均进不了口。众人见了,均摇头道:“不中用了!太太,你赶紧找个法师来度一度,或许还能将少爷的魂魄召回来,再迟些,怕是魂飞魄散,命难保啊!”

梅夫人大哭道:“怎么会这样?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子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朵勒退至后方,悄悄问了春晓关于透玄回来时的情况,春晓便将之前在朵勒屋里见到透玄的情景又说了一遍。“姐姐是说看见他时他正在盯着我房里的那幅画?”朵勒问道。

春晓点头道:“他在对着画说话,我唤他时,他整个人都木了……”

朵勒若有所思,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