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我周全,快拿些檀香给我熏熏,熏了就走。”
春晓又去拿了檀香给他从头到脚熏了一番,这才起身跟上大队伍,去为先皇行大殓之礼。
先皇的棺木从皇宫里抬出来,四周围着几重人马,排在队伍最前头,后边跟着各门各府的马车,每个府上少则十几辆,多则几十辆,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透玄骑马找着东平王府的旗子,一时想起梅馨来,又去找南安王府的车马,一时找着了,却没找着梅馨。透玄心想,坏了,定是昨儿喝了花酒,睡过了头,他亦不好明说,只同平时跟在梅馨边上的小厮暗示了几句,小厮会意,忙忙去找梅馨,透玄方才归了东平王府的队。
透响打了帘子训斥道:“怎么才来?这种日子都能睡过头?什么事儿交到你手上能放心?”
透玄低了头,亦觉着心中有愧,道:“原是前日行了小殓之礼后心里难过,这两天都没好好睡,昨儿晚上就喝了点酒,没想一觉便睡过了头……父亲骂的是,是儿子不靠谱,下次一定注意!”
梅夫人听了忙道:“王爷,玄儿知道错了,今儿大丧,等会儿还有哭的时候呢,王爷省着点儿力气吧……”
透响只好放下帘子,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正走时,前边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骑着马过来对透玄道:“玄大少爷,我们少爷请您往前走几步,他有事儿找您。”
“你家少爷是何许人?”透玄抬头瞧了瞧,原来前边是孝仁王府的车马,便没好气道,“你家少爷有事儿找我,怎么让我过去?让他自己过来啊!”
小厮听了没法子,又只好回了前头,不一会儿,只听肖景天在前面朝透玄吹口哨,吹了一会儿,见透玄不理他,就吹得越发响了。
透响掀了帘子道:“谁在乱吹口哨?玄儿,你去前边瞧瞧。”
透玄只好骑着马儿往前边走,与肖景天的马儿正面撞上,两匹马儿胡乱叫唤了几声,透玄拉了缰绳,马儿掉了个头,才安静下来。
透玄道:“肖大少爷找我所谓何事?”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聊聊?”肖景天道,“近日怎么都不去学堂了?老师傅也常念叨你怎么没来,说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如今连四书五经都没学全,要罚你抄书呢!听说你那‘金风玉露’香铺生意甚好,所以一直不得空才没来学堂的吧?”
透玄心想,我不去学堂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恶霸,欺负了朵勒一次我还哪敢再去给自己惹麻烦?心里想着嘴上却说:“多谢肖大少爷送的那缸大香炉,替我招财呢!我那香铺生意着实好得不得了,各门各户都抢着要货,我制香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再去学堂的?肖大少爷是个读书的料,老师傅也喜欢你,我就一小商人,哪能同您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