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透玄道。
“好好好,”梅馨拍着手道,“好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我梅馨就好好瞧着,你那一瓢水啥时候一不小心洒了,或混了,到那时候我们玄大少爷还不再舀一瓢的……”
透玄在南府住了下来,春晓不放心,派了小丫头冬雪来南府伺候透玄。透玄想起之前透珍说的事儿,隔日便在春临城里搜寻有名的大夫,有的说这病没法治,有的说要搭了脉才知,透玄亦不能将外边的大夫随意带入东宫给太子妃搭脉去,寻了半日终究未果,便去东宫回了透珍。
透珍叹道:“救得了病,只怕救不了命……”说着又掉下泪来。
透玄安慰道:“姐姐眼瞧着就有件大喜事了,怎么还哭呢?待姐姐成为皇后娘娘,多少大夫请不得?只要姐姐自个儿没放弃,定有治的法子!”
“在东宫时太子已不大理我,成日不是去办事儿,就是和他的那些朋友们吃酒玩乐,真搬去了皇宫,多少日子才能见到他一次呢?”
“皇后的宝印在姐姐手上,姐姐还怕什么呢?”透玄道。
锦画抱了透珍的孩子过来,透玄见那一团软乎乎粉嫩嫩的小家伙,心都化了,嚷着要抱一抱,透珍笑道:“你自个儿都还是孩子呢,会抱吗?”
“会抱会抱,晶儿小时候我就没少抱的,那时候我才多大?”说着抱了锦画手里的孩子,边哄着边道,“楠楠,我是你的小舅舅,你长大了定要护着你娘和你小舅舅,我们东府可要靠你了……”
说得透珍笑道:“他一个奶娃娃,能听懂就怪了!且你不靠着自己,全靠着他,也是个没出息的!”
透玄听了噘着嘴道:“你娘说你小舅舅没出息呢!你快些长大,他就唠叨你不唠叨我了……”
“好啦好啦,还玩不腻呢!过几日就是太子登基大典了,我一堆事儿要忙,你也回去准备准备。”
透玄应了,只好回到南府,他捉摸着等过了登基大典,朵勒也不忙了,就求着梅夫人让朵勒回了他院里。透玄想着自己好几日没在院里,故意和朵勒赌气来着,朵勒定是知道的,起码春晓也会同他说去,也让他知道大少爷可没那么好拿捏。
想定了之后透玄就该吃吃该喝喝,将南府里里外外玩了个遍,各小厮丫鬟混了个熟。透玄先前并不知道梅馨成日里都在忙些什么,这几日呆下来才知道原来南府王爷将一应当铺生意,码头货运和镖局等都交代给了梅馨打理,许是怕他太闲在外边惹是生非,不如多吩咐些事情与他做,他才会安生些,起码每日各大管家,码头管事和总镖头都会找梅馨商量事儿,他躲不过且日日被催着处理一大堆事儿,一忙也就忘了胡作非为了。
所以透玄虽日日在南府呆着,却没和梅馨厮混在一处,梅馨亦知道透玄搁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