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是那日在香铺时,他对莹儿起了坏心思,我本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过过嘴瘾,岂知他来真的!”
“这位肖大少爷可不是好惹的主!”柳芽儿的声音宛如唱戏一般,悠悠地从屋外飘进来,“莹小姐嫁给他,只怕不会幸福……”
透玄见到柳芽儿,忽的想起来他与孝仁王府之间的纠葛,忙问道:“芽儿,你此话何意?”
“我是何意玄大少爷会不知?我才从那儿被老王爷救出来,老王爷要是迟来一步,我就会被活生生拉去剥皮削骨煮成高汤,被那肖景天喝下肚里,他的嗜血和蛮横,岂是我们东府二小姐可以忍受的?”
一席话说得透玄心惊胆战,胸口的气越来越堵得慌,他深吸一口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莹儿远离了肖景天?”
柳芽儿摇头道:“恐怕难,聘礼都下了,东府要是毁约,以孝仁王府如今的气焰,一把火烧了东府都可以名正言顺,不需要东躲西藏了!”
透玄惊得心里突突直跳,想着,如今新帝登基,从前太子党的人迟早会成为朝中最受重用的大臣,明里暗里地把持着朝政。这孝仁王府又是太子党之首,南安王府早已投降示弱对他们百般献媚讨好,东府又有多少能耐可以抵得过他们的威逼利诱?可他们就这么急着将东府收为囊中之物?国丧期内就忙忙的来提亲,真的太嚣张了!
“对了,国丧期!”透玄突然灵机一动,“国丧期内禁止各府上办喜事儿,肖景天虽下了聘,这婚期起码还得等上个一年半载的。”
透晶一拍脑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孝仁王府再怎么嚣张,也不能越了皇家的礼!”
透玄又想了想,“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肖景天向来不是个好对付的,恐里头有诈,这事儿老王爷一定也知道,晶儿,我们一道去老王爷书房请教他示下为好。”
透玄同透晶还有柳芽儿一道去了透隐书房里。只见透隐正大笑着同身边的小厮说话:“你瞧瞧,这唐寅的真迹果然非同一般,那灵气真真是从那点墨中透出来的!”
小厮笑着道:“是奴才运气好,跟着老王爷才得以见到这幅唐寅的真迹,今儿算是开了眼了,晚上喝酒也去外头跟人吹嘘吹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