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器重的府邸,他们又备了那么重的彩礼,我当年嫁给太子时都没有如此风光,莹儿还求什么?玄儿不过舍不得这个妹妹才生的气,春晓又是他打小就陪着的人,他心里难过,我能理解,”透珍道,“我听说玄儿院里的夏丰也嫁人了,要不这样,过几日我再选两个妥帖的丫头送去他院里,可好?”
朵勒听着透珍的意思,心凉了大半,想着这个姐姐虽疼爱弟弟,却选择明哲保身,不愿为了弟弟惹不必要的麻烦,至亲尚且如此,世间人情凉薄可见一斑,便道:“也好,全听娘娘裁夺。”
朵勒刚想起身告退,透珍轻声道:“且慢。”
朵勒又再次跪下,更贴近透珍道:“娘娘还有何吩咐?”
“朵勒,我瞧着你是个聪明的,你知道有何法子可以让皇上……再回到本宫的身边?”
透珍说着眼中滴下泪来,朵勒忙拿了帕子递到她手中,道:“娘娘勿要伤心难过……”
“肖贵妃表面上与我互称姐妹,背地里不知道出什么主意陷害我,我一忍再忍,谁想……谁想她竟然想杀了我!”透珍捏紧了拳头,拳头却无力,“如果这样我还坐以待毙,我就不是东平王府的大小姐!”
透珍说完喘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下来,红着眼道:“都怪我自己太不争气,身子骨这么弱,要如何争宠?朵勒,你帮我物色物色,如有好模样的人儿,引荐进宫也未尝不是一个好选择,皇上喜欢什么,谁能比我更了解的?”
朵勒点头会意,道:“请娘娘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来办。”
说话时已到了宫里摆饭的点,朵勒仔细查了御膳房给透珍配的菜是否都是出自他的药膳方子,都查完了才让人端进屋给透珍吃。
透珍吃完,刚想去歇会儿午觉,殿外突然闹哄哄的。锦画忙带着几个人去瞧,只见肖景仪被一群人簇拥着,身边跟着其母王氏,怒气冲冲而来,刚来至宫门口,便大嚷着:“透珍,你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
锦画也没好脸色,斜了肖景仪一眼道:“这儿是皇后娘娘寝宫,肖贵妃也太没礼数了些,别说娘娘这几日身子不适,就是在平日里,有天大的事儿,肖贵妃也不能把几十年来学的礼仪给忘了呀!娘娘同你以姐妹相称,贵妃娘娘还真以为自己配得上妹妹这个身份了,娘娘的正经妹妹是我们家二小姐呢,哪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