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花来制了一种极冷门的香,待礼成之后,大少爷可有兴致闻一闻?”
透玄一听还真来了兴致,“你制的香我可不得闻一闻?看看你这徒弟究竟有几层你师父我的功力!”
朵勒见他脸上露了笑意,放下心来,道:“几层功力就等着师父你来裁夺了!”
他们一路说着,已经来至孝仁王府门口,一众宾客已在门口等候多时,梅馨,卓碧,沈宜兰都在。
透玄只一下马,梅馨便贴上来,嬉笑道:“你这大舅子怎么穿得比新郎官还喜庆呢?今儿到底谁成亲?”
“你少拍我马屁,说得再好听,老王爷没开口,我也是不会将柳芽儿还给你的。”
梅馨几乎日日求着透玄将柳芽儿还给他们南府,透玄如何肯依,柳芽儿亦不同意,梅馨却认死理,但凡有个机会就拽着不放,定要将柳芽儿重新夺回来不可。
“别这样啊!我提都没提,你怎么就拒绝呢?”
“你嘴没张,我就知道你几个意思了,想要柳芽儿回你南府还得他自个儿点头,”透玄道,“今儿柳芽儿领班唱戏,你去求他,别来烦我,我忙着呢!”
说着已听见孝仁王府里头的鞭炮声响如雷,一旁傧相道:“新人入大堂!”
“一拜天地!”
……
透玄站在远处,见肖景天与透莹行大礼,瞧着瞧着便转了身偷偷抹眼泪。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背,温柔地上下揉着,只听朵勒在他耳边轻声道:“二小姐聪慧果敢,定不会在这府上吃亏,少爷放心。”
一句话说得透玄更加抽噎不止,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礼已成,众宾客入座,鸡鸭鱼肉,美酒佳肴端上桌。
卓碧见透玄闷闷不乐,亦亲眼目睹过肖景天趾高气扬的模样,大概猜着几分,端了酒杯,对透玄道:“今儿好日子,玄大少爷同我喝一杯吧!真没想到,自上次东府香阁一聚后,咱们几个再见面竟是这么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