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当作朋友的邻居!
“我操你大爷——”
陈最攒紧那只一直在发抖的右手,抡圆了拳头就往宋戈脸上砸了过去。
宋戈被这一拳砸得往后一仰,整个人摔在地上,嘴角被戒指的边缘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陈最眼眶通红,胸口那团火还没烧完,又扑了上去,压在他身上,对着那张俊脸毫不留情地揍。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尖叫出声。有人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咖啡店店员也赶紧跑过来拉陈最,另一个人则想把宋戈扶起来。
从头到尾,宋戈都没有躲。他硬生生挨下了每一拳,颧骨青紫,嘴角破皮流血,整个人狼狈不堪。可他的神情却依旧冷静,眼神定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用手背擦掉脸上的血,目光直直看向陈最,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操!”陈最被他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双臂被人死死拽住,没法再挥拳,但那条长腿还有施展的余地,抬起来狠狠给他身上踹了一脚。
没过一会儿,警车来了,把两人都给带到局子里去了。
民警一看,两人都是年轻大帅哥,穿得也齐整,不像是那寻衅滋事的人。只不过现在一个气鼓鼓地坐在边上,脸上身上干干净净,另一个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衣服上沾了不少灰,仔细一看,是个脚印。
民警按流程问陈最:“说说吧,为什么打人?”
陈最咬着牙不肯开口。这种事也太丢人了!让他怎么说?
民警见他沉默,正要提高音量说两句,站在一旁的宋戈开口了:“抱歉,我们是朋友,发生了误会才闹成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既然“受害者”都不追究,民警也不再多问,让两人签字走人。签字时,还不忘语重心长地劝了两句:“朋友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总之动手就是不对的。”
陈最始终绷着脸,一言不发,宋戈连忙称是。
出了警局,陈最看都没看宋戈一眼,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宋戈却一把扯住他的手腕。
陈最想甩开,但挣不脱,回头时眼眶还红着,声音里带着怒气:“放手!”
宋戈死死捏着不放,语气沉沉的:“不放。”
“你这个骗子!”陈最恨不得啐他两口。
宋戈不由分说,把骂骂咧咧的他拉到一旁的巷道里。高大的身体倾身向前,双臂一撑,将他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深邃的眉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低声道:“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温热潮湿的呼吸落在脸上,陈最打了个寒战,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狠狠瞪了宋戈一眼,赶紧偏过头去,不想跟他贴得这么近,也不肯再开口说一个字。
宋戈见他这副模样,眼眸暗了暗,低头一口咬在他那雪白的脖颈上,陈最疼得轻呼出声,又开始挣扎起来,可无论如何都挣不开,反而像是刺激到了宋戈,在他脖子上反复啃舐舔咬,朵朵红梅瞬间绽放在白皙的脖颈上,艳丽又刺目。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陈最恼怒地想,他这天天撸铁练出来的手劲儿,都拗不过他。就这力气,还好意思找自己学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