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2)

看,他打断两人的“友好交流”,“我们该走了。”

许非砚无所谓地耸耸肩,冲纪微年眨了眨眼,“行啊。小纪,再联系啊。”

纪微年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支开始融化的甜筒,看着宁渝白近乎强硬地揽过许非砚的肩膀,带着他转身离开。

宁渝白自始至终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走出一段距离,确认纪微年听不见了,许非砚才不爽地开口,“我还没和小纪多说两句呢,你急什么?”

宁渝白松开揽着他肩膀的手,瞥他一眼,声音微沉,“许非砚,你不要乱来。”

“知道知道,尊重公序良俗,杜绝婚内出轨,”许非砚摆摆手,“我就是先排个队。明年咱们不就离了吗?我觉得小纪很不错,长在我的审美点上,气质又好,一看就招人疼。你不就喜欢那种清纯小白花吗,小纪长大了,不适合你了。我最喜欢他现在这种成熟又有点易碎感的状态,正需要人来好好呵护。”

宁渝白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简直要气笑了,“你?”

“我怎么了?”许非砚挑眉,理直气壮,“我怜香惜玉不行啊?”

宁渝白眼前一黑,咬牙切齿地说,“当然不行。”

“你不会也想等着和小纪再续前缘吧,”许非砚怀疑地看了看他,又纠结了一下,心一横,大度地说,“算了,你要喜欢,我就不追了,世上美人千千万,我不和你争这个。”

“重点不是这个,”宁渝白缓缓地说,“重点是,你现在、不要、到处乱勾、搭、人!”

“行了行了,明白了,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许非砚啧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大房呢。”

宁渝白:……

别说还真挺像的。宁渝白回忆了一下他们最近的生活,他每天床上床下无死角伺候二少爷,还拦着二少爷四处勾人,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可以自称许二夫人了。

许非砚不知道宁渝白想什么,目光投向远处另一个看起来更刺激的游乐设施,吹了声口哨,“走吧,下一个。”

他说着,率先迈开了步子。

宁渝白郁郁地跟上去,决定从现在开始改变。

许非砚玩起来向来没数,玩嗨了更是什么都注意不到。又玩了三次过山车、两次大摆锤之后,他有点头晕,支使宁渝白去买水。

宁渝白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许非砚以为宁渝白也晕了,难得生出两分照顾人的心思,摆了摆手说“算了”,亲自去买水了,回来之后塞了一瓶给宁渝白。

他拧开手里那瓶喝了两口,嘲笑道:“你也太菜了!我就说那什么特种训练是唬人的。”

他们初高中的时候,为了防止被绑架,家里或多或少,都给安排了些防身培训。宁渝白家庭复杂,他母舅家因此刻意给他搞了个军事化特种培训。许非砚当时好奇,跟着玩了一天,就溜之大吉了。

宁渝白又慢吞吞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没理他。

许非砚这下不愿意了,很不高兴地用胳膊肘撞他,“和你说话呢。”

宁渝白淡淡地说:“哦。”

许非砚:……

“你闹什么呢?”他狐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