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把房卡递给他,还想送他上楼,许非砚摆了摆手拒绝,独自上了顶楼。
套房的门刷开,玄关的灯亮着,弥漫着暧昧的光。
许非砚弯腰换鞋,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浴室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男孩。
男孩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着酒店浴袍,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白净的胸膛和锁骨。
他看见许非砚,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弯起嘴角,用一种很自然的语气说,“宁先生?您回来得好快。”
许非砚挑了挑眉。
宁先生。
叫的是宁渝白。
那就不难猜了。这个男孩是被人安排在这里等宁渝白的。至于是谁?许非砚不关心。
许非砚认真端详他,五官挺漂亮——是宁渝白喜欢的那种,清纯的漂亮。许非砚其实更喜欢艳丽挂的,但是这个也不错,模样鲜嫩,身材也好,浴巾底下两条长腿笔直修长,一看就是会叫会喘的类型。何况,他已经很久没开荤了。
和宁渝白同居之后,许非砚倒也勉强是夜夜笙歌,但都是和同一个人。不是说宁渝白不好,事实上宁渝白活好得过分,每次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男人嘛,总是会馋新鲜的口味的。
许非砚又想到刚刚在飞机上的经历,忧伤地想,如果再不做1他真的容易硬不起来了。
男孩见他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歪着头打量他,轻轻撒娇,“宁先生不记得我了?我们上次在金茂见过的呀,您还说下次来申市找我。”
许非砚倚在玄关的墙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记得,当然记得,”许非砚懒洋洋地接过他的话,“今天不就见着了?”说着伸手在男孩湿漉漉的发顶揉了一把。
男孩被他揉得眯了眯眼,顺势往前靠了半步,手指勾上许非砚的衣领,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甜腻的暗示,“宁先生,您忙到这么晚,不累吗?要不……我先帮您按按?”
许非砚被他勾得心里发痒。
他低头看着男孩近在咫尺的脸。
皮肤好得能掐出水,睫毛又长又翘,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浅粉色,微微嘟着,像是在等人亲上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享受这一夜了。
男孩感受到他的情动,手指往下滑了一下,勾开他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锁骨上印着一个清晰的红痕。
是宁渝白在飞机上留下的。
男孩看见那个痕迹,明显误会了,吃吃地笑起来,“宁先生,您这是……之前有人伺候过了?”
许非砚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身上全是痕迹。锁骨、胸口、腰侧、甚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宁渝白咬的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