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宁渝白独自驱车回去,难得地想不通。
他认识许非砚十多年,在许非砚大学出国之前形影不离,说穿一条裤子也不为过。
此前他从未察觉过许非砚对兄长的敌意,许非砚提起许非迟,语气总是带着点对家人的依赖和抱怨,抱怨他管得多,抱怨他总把自己当小孩。
一个人只有在确信自己被爱着的时候,才会那样肆无忌惮地抱怨。
少年时的宁渝白甚至对此感到羡慕。
宁渝白的家里充斥着虚情假意,宁怀海对他只有利用和控制,周岚与宁瀚明更时刻图他这条命。他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对爱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辨识力。
所以为什么呢?
为什么宁可和D&L那种危险因素纠缠,也要和许非迟争一些无所谓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个人推翻十几年的信任和依赖,把最亲近的人当成敌人?
某一刻,宁渝白和许非迟想到了一起,他想到唐情嘴里的“私事”,难以克制地怀疑许非砚被许梦得与唐情哄骗。
但即便如此,许非砚又是怎么被骗住的呢?许非砚有一颗纨绔的心,但不是傻子,要有多么恶劣的罪名和证据,他才会怀疑他的亲哥哥?
身后传来阵阵喇叭声,宁渝白惊觉红灯已经转绿,他不知道在此停了多久。
他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第20章 和好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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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二少爷此人脾气甚大,自那天起没和宁渝白说过一个字。
周末,顾清淮的姐姐顾清澜举办婚礼,许非砚被迫和宁渝白一起出席。
顾清澜年长他们几个不少,如今已经37岁,现任文化与发展署文化发展司的副司长,据说她的母亲顾芍本次换届要退下来,顾清澜不出意外会接替她在议事庭的职位,因此这场婚礼格外热闹。婚礼的另一位主角是个小明星,挺清秀的小男孩,据说家里是从商的,估计是些小打小闹的生意,反正许非砚没听说过。
和婚礼主角打过招呼,许非砚环视一周,惊觉一个大乐子,拽着宁渝白的胳膊往旁边指,“阿渝你看,那不是澜姐的前夫和前前夫吗?他们居然来了,不尴尬吗——”
等等。
许非砚面无表情地闭上嘴。
顾清淮拿着酒杯凑过来,身边带着位没见过的女伴,示意他压低声音,“你小心被我姐弄死。”
许非砚闭着嘴不说话。
顾清淮疑惑。
宁渝白哼笑一声问他,“你听说过了悟大师吗?”
顾清淮茫然地摇了摇头。
宁渝白看向许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