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他问,“现在也是吗?”
许非砚似笑非笑,“那要看你了。”
吃完饭两个人一起下楼,电梯里又一次只有他们两个人。
路易斯忽然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他嘴角。
“沾到东西了。”路易斯说。
许非砚笑,“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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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说“好吧,是没有”,又说,“这次轮到我了吗?”
许非砚勾住了他的领带。
次日清晨,许非砚打着哈欠醒来。
路易斯还在睡,一条手臂搭在他腰上。许非砚把他推到一边,下去洗漱。
说实话,他对昨晚不太满意。
许非砚在床上向来很挑。他平常都做1,这些年下来,除了和路易斯互攻过那么几次,就只在宁渝白身下躺过。
路易斯的床技还凑合,但还是差一点,差在哪儿许非砚也不知道。宁渝白那个混蛋在这方面实在太过分了,把标准线拉到了一个不切实际的高度,致使许非砚对路易斯的短暂性致荡然无存。
他不想和路易斯睡了。
换好衣服,许非砚冷冷地看了一眼睡得像猪一样的西班牙王族,拎起行李箱走了。
落地京市是当日下午五点。
正逢顾清澜的女儿秋秋过生日,顾清淮亲自操刀生日宴,请了风靡幼儿园的男团唱跳一整晚,许非砚正好赶过去送上礼物。
“砚砚叔叔!”秋秋穿着粉嫩的蓬蓬裙,整个人像一颗粉色的棉花糖,“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许非砚蹲下来,故意假装很忧伤,“秋秋的裙子好漂亮,砚砚叔叔的礼物比不上了。”
秋秋纠结地想了想,把礼物盒子抱在怀里,“那我先不打开了,晚上回去偷偷看!”
许非砚乐了,摸了摸她的脑袋。
顾清淮从人群里穿过来,挑眉,“秋秋,你应该要求砚砚叔叔再补一个礼物。”
秋秋吐了吐舌头,“才不要!我最喜欢砚砚叔叔的礼物!”
“……小没良心的,”顾清淮拍了拍秋秋的肩示意她去玩,看她跑远了,又把目光移到许非砚的脸上,“你昨晚没睡好?眼圈都黑了。”
许非砚面不改色,“熬夜开会。”
“骗谁呢,”顾清淮嗤了一声,但没追问,拉着他往里走,“来了不少人,你随便坐。”
许非砚环顾一圈,来的大多是顾家的亲戚和合作伙伴。他找了个位置坐下,倒了杯水,正要喝,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路易斯。
他怎么会来?
许非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