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就被许非砚截住了,“也不认识。”
三个男孩:“……”
许非砚被这几个人缠了有一段时间,耐心告罄,决定一劳永逸。他绕过茶几,走到宁渝白面前,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宁渝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往前倾了半寸。
许非砚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
几个男孩脸色很难看,悻悻地走了。
许非砚于是散漫地退回半步,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宁渝白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一步的做出了反应。
他伸出手,按住了许非砚的后颈。
许非砚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抬起头来,错愕地看向宁渝白。
很动人的神情。
宁渝白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得多,也深得多。
许非砚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嘴唇微微张开,让宁渝白的舌尖探了进去。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
许非砚的耳朵红了,“你……你干嘛?”
宁渝白也有点不好意思,垂着眼,“你刚才先亲的我。”
“那是权宜之计,”许非砚说,“那几个人烦死了,我不那么做,他们能在旁边站一晚上。”
“哦,”宁渝白重复一遍,“权宜之计。”
许非砚耳朵更红了。
那天晚上他们回了别墅,进了同一间房。
谁都没有提“权宜之计”,谁都没有问对方是什么意思。他们在玄关就开始接吻,从门口一路跌跌撞撞地挪到床边。
许非砚和平时不一样。
他平时是那种张扬的、耀眼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存在。但到了床上,表情自然而然变得柔软,好像全世界只有宁渝白。
他喘的声音不大,但很好听,胡乱地骂人,骂完之后又咬住嘴唇,细碎地呻吟,轻轻叫着宁渝白的名字。
……
……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不止一次。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许非砚趴在他胸口,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宁渝白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像一场高热不退的梦,无关以后的梦。
一周后,宁渝白踏上回国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