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2007年12月6日 小雨

我今天打碎了许何桢新拍回来的那只花瓶。不是故意的。我在家里走来走去,手碰到什么,什么东西就掉。

肚子里这个东西在长,它在动。

我该怎么办呢。

砚砚的生日快到了,我要赶快开心起来。

……

2007年12月10日 大雨

我去了琴房。

我弹不了琴了。

我的心很空,不能拿出任何感情给音乐。

我弹不了琴了。

……

……

2008年2月26日 晴

产检。它很健康。

它快出生了。

第33章 打架那天1

=====================================

宁渝白接到电话时,亚联盟正值深夜。

他这几日连轴转,难得睡一个整觉,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见是许非砚,才勉为其难地划开屏幕,“二少爷,不让人睡觉啊。”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动静。

“宁司长。许非砚半个小时前遭到枪击,现在躺在普市的一家私立医院里,刚做完手术,子弹取出来了,人还没醒。”

宁渝白愣住,缓慢地反应过来讲话人是谁。

许梦得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语气平平地往下说,“他去东欧查一些事情,对方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一颗子弹打在他左胸偏下的位置,差了那么一点。人是我这边送进医院的,手术费我已经付了,账单发你邮箱了。你是他的紧急联系人,后续的事,你来处理。”

宁渝白僵在原地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把手机往墙上一摔,咬牙切齿。

“许梦得,你怎么敢送他去死?!”

可电话早就挂断了,没有人回应他。

宁渝白调了专机,即刻赶往了普市,即便如此也花八了个小时。

到医院的时候,普市的天也黑了。

许非砚还在ICU观察,宁渝白隔着玻璃看他。

许非砚躺在里面,身上连着各种管线,脸色白得像纸。

他好久没见他。

他忽然很后悔,他上一次就该劝许非砚不要和那个该死的路易斯发展,那样的话,许非砚的新项目推进不了,就不会和许梦得的脏事掺得更深,说不定就不会飞这一趟,不会…躺在这里。

都是他的错。

他有好多事都该做。

他有好多话都该说。

许非砚脱离危险之后,宁渝白做主给他转了院回京市。在京市的医院又昏迷了三天,许非砚才堪堪醒来。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视野里是一片模糊的白色,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天花板、吊瓶,还有一个人。

许非砚眨了眨眼。

宁渝白靠在椅背上,眼下有青黑,衬衫皱巴巴的,疲惫地阖着眼。

许非砚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气音。

宁渝白瞬间就醒了。

他撑起身子,凑近了一些,确认他真的醒了,才放松下来,嘱咐他不要乱动,又简单说了说情况。

许非砚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宁渝白说完这些就不再开口,重新靠回椅背,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非砚也没力气说话。

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隔着一臂的距离。